“乔乔这里就交给你了,有什么事,让年糕通知我。”
看着沈嬷嬷不以为意的模样,顾瑾臻知道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反正,他悄悄放在乔乔身边的暗卫会保护乔乔的安全,也会把乔乔的一举一动向他汇报。
想到这里,顾瑾臻有些心虚。
他知道自己的这些小动作,被乔乔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,可他就是放不下心,他想,或许自己有些病态,就是想知道乔乔每天做了什么,吃了什么,见了什么人,什么时候和谁在一起。
特别是想到,他不在的时候,端木清可能趁虚而入,他就恨不得半夜去皇子府抹了端木清的脖子!
乔藴曦一夜无梦,醒来后,看着头顶的蚊帐,半天才幽幽地回神。
“小姐,可是起了?”黄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隐约中带着某种兴奋和激动。
“进来吧。”乔藴曦一边应声,一边慢悠悠地坐了起来。
黄芪端着铜盆进来了,眼底灼灼发亮。
乔藴曦只当没看到,慢悠悠地下了床,朝净房走去。
黄芪伺候着乔藴曦洗漱后,又穿上了外衣,然后拿着木梳,跟着乔藴曦坐到了梳妆镜前。
黄芪的动作很轻柔,就是有点心不在焉。
看着她憋屈的模样,乔藴曦的眼角弯了弯,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“小姐,赵家和高家出事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乔藴曦眉头一皱,又是顾瑾臻整的幺蛾子吗?
他还真是不嫌事大!
“具体的奴婢也不知道,好像是和那批兵器有关。”黄芪双眼发亮,刻意压住嘴边的话。
“哦?”
这就有意思了。
谷家出事,高家和赵家的态度就耐人寻味了,依着顾瑾臻的小鸡肚肠,这两家人肯定会出事。
“所以说,他们是三皇子的人。”
“小姐?”黄芪不明所以,歪着脑袋看了一眼。
乔藴曦摇头,“没什么,你继续。”
“是,小姐,”黄芪边给乔藴曦梳头,边说道,“说是今儿凌晨的时候,有人浑身是血的击鼓鸣冤,连见惯了死人的官差都吓了一跳,听说,那人被砍得面目全非,基本上毁容了,要不是最后一口气撑着他,他坚持不到官府。”
黄芪言之凿凿,好像她当时就在场一般,“官老爷没办法升堂,先叫来郎中给看了看,都是外伤,很严重。官老爷总不能让人死在公堂上吧?只得让郎中给他包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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