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乔,”卫南水懒得和顾瑾臻纠缠,直接找上了乔藴曦,“听说,谷家和镇远侯府在议亲?”
含笑的眸子黯了黯,嘴角是倔强的微笑。
“啊?”乔藴曦回神,随即点头,“不是正式的,我娘主要是看我的意思。”
对这种事,乔藴曦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,再说,卫南水不是八卦之人,问她,也只是关心她。
卫南水和顾瑾臻都没想到乔藴曦会这么大方地回答,特别是顾瑾臻,他还担心卫南水的问题会让乔藴曦恼羞成怒,都做好了动手的准备,乍一听到乔藴曦的回答,他踮起准备站起来的脚重新落下,四平八稳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卫南水追问。
乔藴曦撇嘴,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没想好?哪里没想好?乔乔,你是不是有什么疑问,尽管问我!”顾瑾臻急切地说道。
还没等乔藴曦说话,卫南水就嫌弃地斜睨了他一眼,“乔乔不点头,肯定就是你不好,你改也没用,改得了表面,改不了根本!用句通俗点的话说,就叫狗改不了吃屎!”
顾瑾臻一个眼刀甩过去!
卫南水不怕死地迎上来!
“我们是来吃饭的,你现在说这个,合适吗?”乔藴曦温吞吞地说道。
卫南水憨厚地一笑,“乔乔,你别在意,我就是打一个比喻。”
说完,还不忘瞪顾瑾臻一眼。
乔藴曦摇头,“这事,晚点再说吧,我们今儿是来叙旧的。”
“对,这是我和乔乔的私事,关你什么事?”顾瑾臻顿时有了底气。
酒足饭饱后,众人端着消食茶,卫南水才开始说自己的事。
“我母亲是忠勇候夫人,确切地说,是曾经的忠勇候夫人。”清澈的声音,带着一点点缅怀的意味,却仿佛是说着别人的事,那般事不关己。
乔藴曦很认真地听着,没有打断卫南水的话。
“我母亲是在马车上生下我的,是不是很意外?”嘴里问着问题,卫南水却没有等乔藴曦等人回答,而是自顾自地说道,“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到相国寺上香,没想到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,动了胎气,护卫们拼死保下我母亲,我母亲却因为在生下我的时候血崩,死在了马车上。她身边的嬷嬷抱着我,准备逃出去的时候,被劫匪一刀砍死,还是护卫救下了我。本来,那个卫护是准备把我送回侯府的,可是当他半夜赶到侯府大门的时候,却看到了正下马车的小张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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