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的时候薅点好处,不是钱财,就是想让父亲利用手里的权利,给族人安排职务。”
“虽说是族人应该照顾,可每年都这样,吃亏的还是我们侯府。奴婢瞧着,那些族人也是喂不饱的,用辈分与地位压着我们,老爷与夫人很被动。”
乔锦雯的话很委婉,却恰到好处地点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。
顾瑾宣冷哼,“还不是因为所谓的面子,当初,我们这一脉在族里早就是被遗忘的一脉,差不多都要出五福了,要不是先祖跟着高祖皇帝揭竿起义,又恰巧入了贵女的眼,否则,那些族人何曾会记着我们。”
这话乔锦雯不会接,她只需要递个引子给顾瑾宣。
果然,顾瑾宣接着说道:“也不知先祖是怎么想的,可能一朝得势,就想在族人面前找回优越感,派人找回了顾氏一族的族人,衣锦还乡之后,还把族人迁到了京城近郊,时不时地拿点恩泽惠及族人。在族人中,名声与地位是有了,可也有了麻烦。被这群水蛭缠上,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“说句不应该的,这些年,侯府为族人做得也够多了,若是再随着这些人狮子大开口……”乔锦雯犹豫地说道。
“父亲要面子,母亲不过是个继室,在族人面前有自己的苦衷,不过……”顾瑾宣阴鸷地紧了紧眼,“给族人的好处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先祖与父亲的立场,不代表我的立场,大家相安无事那是最好,若是不安分,我们侯府不一定非要挤在那本族谱上。”
侯府的地位在那里,虽然一个家族比所谓的圈子更有凝聚性,可侯府也不是不可以自己开族。
脸面?
以侯府的能力,还怕找不到恰当的理由。
“二爷说得是,”乔锦雯立即说道,“帮衬族人虽说是份内的事,却也不是我们应该的,这些年都是我们为族人尽心尽力,却不见族人为我们做了什么。说句大不敬的话,若是没人族人的拖累,我们侯府没准还能更进一层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透彻。”顾瑾宣似笑非笑地说道。
乔锦雯面不改色,“奴婢也是有感而发,先前听前面说,今儿在花厅,族里的那些长辈想要进‘梧桐阁’,让大奶奶开库房。这简直就是明抢!”
“哦?”顾瑾宣似乎很有兴趣。
乔锦雯这才把自己从丫鬟嘴里听到的,添油加醋,详细说了一番。
“还有这种事?”顾瑾宣似乎很意外。
乔锦雯不平地说道:“那是大奶奶的嫁妆,大爷的私藏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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