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夫人拿不出来,那我们就公堂见吧。别说我们逼迫你们,挪用商铺与庄子的时候,可没人逼你们,既然做了,就要承担后果。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,该做的退让,我们也做了,该孝敬的,我们也孝敬了,三爷与其在这里指责我们,还是想想你如何孝敬侯爷与夫人吧。我们‘梧桐阁’可是真金白银拿了一成的收益孝敬长辈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,”乔藴曦打断了顾瑾泰的胡搅蛮缠,“不管是朝中的人,还是普通百姓,都知道沈家军一半的费用,都是镇远侯府自给自足,这一百多万两,爷肯定是用在军饷上。所以,夫人动用的,不仅仅是爷的东西,更是动用军饷,真要上了公堂,会定什么罪,你们比我清楚。此外,我还说了三个关于诈骗的事,会坐多少年的牢,会赔多少银子,若是你们不清楚,可以咨询孙大人。所以别说什么我逼迫你们的话,我要是真逼迫你们,我们今儿就不是站在这里和颜悦色地商量了。”
和颜悦色?
凤氏想说脏话!
这般咄咄逼人,还有脸说和颜悦色!
乔藴曦有脸说,他们没脸接!
“侯府拿不出这么多银子,”定国侯说道,“动用你婆婆的东西,是我们不对,可若不是有难处,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。”
乔藴曦大度地说道:“其实,动用了也没关系,大家是一家人,我们‘梧桐阁’不是不讲道理的。可是,侯爷与夫人不该一边动用我们的东西,一边还大义凛然地指责我们。明明是我们的东西,还被人污蔑占了你们的便宜。”
“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的错。”这个时候,只有凤氏站出来承认错误,把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保下自己的男人与孩子。
凤氏的这种行为,难免让乔藴曦高看了她一眼。
说来,撇开其他的不谈,从妻子与母亲的角度来说,凤氏是很合格的。
乔藴曦直接问道:“这么大一笔数目,侯爷与夫人准备怎么还?”
定国侯思忖了一下,“侯爷每年的花销不少,我们只能尽量每年多还一点。”
乔藴曦却是笑了,“我也明白侯爷与夫人的难处,更看到了侯府的现状,但是,说实话,我们‘梧桐阁’也是要过日子的,还有沈家军那里也是一笔开销。现在虽然南疆暂时平稳,可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打起来了。就是没有战争,养兵买马也是一笔费用,不是我们强人所难,而是边关的将士等不起。所以,我希望侯爷能在五年内把银子全部还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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