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,能找的大夫,下官都请来了,可小女脸上的伤痕太深,太乱,能勉强结痂就不错了,别提恢复原状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端木清故意惊讶地问道。
“殿下,您是有所不知,下官小女脸上的伤口纵横交错,不知是什么人,居然如此丧心病狂,下这么重的手。而且,伤口有少量毒液,伤口很难愈合。”
端木清脸色凝重。
京兆尹摇头,“大夫也是想尽了办法,才让伤口勉强结痂,不能吹风,不能见光,却又要保持透气,处理起来十分麻烦,每日要上三次药,稍微不注意,碰到伤口就会裂开。小女到现在都不能说话,生怕扯到伤口,难以愈合。”
“若是有需要,本殿下让太医去瞧瞧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不管太医有没有用,端木清的态度让京兆尹欣喜若狂。
“虽然本殿下不能感同身受,可章大人公私分明,没有因为家里的事影响自己的公务,这份心性,值得本殿下学习。”
“殿下谬赞了,”京兆尹诚惶诚恐地说道,“下官坐上了这个位置,自然要把皇朝放在首位,把百姓放在首位,没有大家,哪儿小家。”
官场话说得漂亮,端木清也是一脸赞许,“若是皇朝能多几个像章大人这般为民请命的好官,父皇会省心不少。”
“为圣上分忧,是下官的职责。”
“说到这个,先前本殿下路过茶楼的时候,听说今儿有人报官。好久都没与章大人讨论案件了,本殿下很是怀念,所以就不请自来,打扰章大人办公了。”
果然是这样。
京兆尹心里一沉,颇有些认命地说道:“殿下心系皇朝,是百姓的福音。下官确实收到一份诉状,与二殿下的侍妾有关,而且苦主还是那名侍妾的堂妹。”
端木清的脸上露出了几许趣味,“看来本殿下没弄错,本殿下在市井听到这个消息,就来找章大人了,因为关系到皇兄,所以本殿下不得不重视。”
“殿下宅心仁厚。”
“兄弟间本就该如此,章大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仔细说说。”顿了顿,端木清又解释了一句,“我们几兄弟代表的是皇室,若是被人泼了脏水,不向百姓解释清楚的话,会让百姓对勋贵圈里的人有所误解,造成民间动荡。”
端木清说得大义凛然,京兆尹还能说什么。
简单、详尽地把案件介绍完,京兆尹征求端木清的意见,“殿下,下管也在为这件事烦恼,因为对方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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