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,可她并非抵押物的所有者。如果黛姨娘按时还款那还好,若是没有,我这边走程序的时候会很麻烦。所以,我让人拿着房契向陶夫人求证。”
“你胡说!你根本就没有去求证!”乔宁黛自认为抓到了乔藴曦的把柄,立即说道。
“是没有,”乔藴曦一点也没有被抓包后的心虚,反而大大方方地说道,“因为我的人还没找上门,就听到坊间说,‘蜀绣楼’是二殿下的产业,再联想到黛姨娘笃定的那些话,我让人转而求证其他的事。比如,‘蜀绣楼’的亏空问题,黛姨娘借银子的时候,提到了这一点,因为乔二爷是我二叔,不管从哪一方面,我也不希望乔二爷被东家刁难,所以就让人去查了‘蜀绣楼’的账目。”
说到这里,乔藴曦看向二皇子,“殿下不要误会,我没有查探‘蜀绣楼’的账本,我只是根据‘蜀绣楼’的日常经营,大致算出了‘蜀绣楼’的流水账。”
认真解释的态度,俨然把二皇子当做是“蜀绣楼”的正经主子。
二皇子脸色漆黑。
这个时候,他能说什么?
说不用在意,请随意?
他又不是“蜀绣楼”的东家,凭什么要乔藴曦随意?
说不关他的事?
“蜀绣楼”明面上是他姨母的,作为外甥,也不是这样撇清关系吧?
矛盾中,二皇子除了面无表情,真的不适合有别的表情了。
乔藴曦后面的话,让堂上堂下的人很有兴趣,“我不知道‘蜀绣楼’的账面是怎样的,我只知道‘蜀绣楼’亏损很严重。”
乔宁黛张了张嘴,习惯性地想反驳。
可看到乔藴曦似笑非笑的神情,鬼使神差地咽下了嘴边的话。
几次呛声,除了自取其辱外,她没占到任何便宜。
在不清楚乔藴曦的目的前,她最好还是静观其变。
乔宁黛不出声,可堂下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。
毕竟“蜀绣楼”在京城有多出名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说“蜀绣楼”亏损,那其他小商铺不是连活路都没有了?
二皇子也是一脸凝重。
对于乔藴曦的话,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真是假。
“而且,这个亏损还不是一两个月的事,在几个月前,‘蜀绣楼’的账目就出现了问题,所以黛姨娘才会三番五次地向钱庄借钱。”瞟了一眼又要发作的乔宁黛,乔藴曦似笑非笑地说道,“当然,黛姨娘可以说,向我借银子不一定就是‘蜀绣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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