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晰指着升平阁正上方设的一张匾额,道:“都道名师出高徒,这升平阁正梁上挂的匾额是我皇祖母当年游览升平阁一时诗兴大发,写下的诗句。不过当时皇祖母只写下一半,她老人家说,后半段在她心里就足够了。所以我父皇和乐游原都设下了彩头,请游览景胜的名士把下半段补全。不过这么些年,没一首能入我皇祖母的眼。你敢试一试吗?”
杨柒柒心里猜测,或许因为她是慕容昭的客人,所以慕容晰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、难为她。可见这兄弟俩自永徽九年打了那一架后,一直针尖儿对麦芒。哪怕自己后来出宫之后,似乎也没有半点儿缓和。杨柒柒不觉感叹,慕容晰真是个小心眼儿的人。
杨柒柒没回答,望向正中悬挂的匾额。之见上面写着,“城隅有乐游,表里见皇州。策马既长远,云山亦悠悠。万壑清光满,千门喜气浮。花间直城路,草际曲江流。1”
她当然知道这首诗,后来在永徽二十五年的时候,曾有一旅者把后半段填上。太后一见之下,泪落涟涟,立时命人去寻,不过这个人却已经走了,再没寻见。
她还记得后半段,当时第一次听闻虽不懂,可也觉着心绪悲切,盈着一种淡而不逝的伤感。
卓御清不免有些忧心,他们都没有特别学过诗词格律,只是裴信时常会给众人拿出来品评讲解一番。这种东西,想学不难,可若要精通就是极不容易的事儿。何况现在要填上的诗,不止要好,还要附和太后留在心里的情绪,那实在太难了!谁知道太后当年登高远眺,想的是什么!
他当即小声与杨柒柒说道:“别勉强!”
慕容昭含笑道:“杨姑娘若一时技痒,想试试也无妨。左右咱们是来踏春游玩,也不是来考状元的。再者,这是我皇祖母当年抒意之作,另一半留在了心里。等闲人岂能猜到?就算填的不好,也没什么打紧!”慕容昭笑意温和,这句话是提醒,也是为杨柒柒提前开脱,顿时化慕容晰的刁难为无形。
慕容晰强撑着继续挑衅道:“你敢吗?你若是写的不好……”
做什么不敢?慕容晰把接近太后的机会双手奉上,这样的好事儿,盼还盼不来呢!她哪儿会轻易拒绝。
“怎么?殿下还能向陛下与太后请旨,砍了我不成?”杨柒柒瞧他促狭的神情,想起之前在宫里,慕容晰威胁她补衣服时说的话,不禁揶揄的开口。
慕容晰愣了愣,看着杨柒柒黑白分明的双眼,竟一时语塞。
杨柒柒暗笑,过了这么些年,慕容晰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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