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疯。可你以后也得处处小心一些,咱们是母亲的儿女,母亲好了,咱们大家都好。若是母亲出了什么不虞,咱们姊妹兄弟,也不好过的。”
不能全怪?这还不是都怪你的意思!
杨柒柒暗暗冷笑,这可真是一家人呐。无论李氏克扣的是谁,这事儿原本就是李氏欺上瞒下,中饱私囊,分明就是李氏的错。
可经杨景谏这样一闹,杨玉妍这样一说,好像所有的错都是杨柒柒不懂事儿一样。
杨玉妍强词夺理的安慰了杨柒柒一番,说到最后,又请杨柒柒去豫国公跟前做说客。
杨柒柒道:“我手上还有伤,只怕父亲看了更气三哥。倒不如三姐去替我去向父亲说一句。”
杨玉妍觉着她说的话有理,笑着点了点头,起身与她告辞。
送走了杨玉妍,杨柒柒不禁暗道,真是一家子都厚颜无耻!
李康平家的跟着彩屏、竹枝交接完档册、账册一类的,见杨玉妍走了,又进门来给杨柒柒请安,看到她身上的伤,不禁连道了两句“阿弥陀佛”。又说李夫人身上有多么不舒服,心里是怎么担心的想过来瞧一瞧。
杨柒柒敷衍着与她寒暄了一二,才将她送走。
跟着,平阳太主、崔老夫人等,也派了人来看她。
大姑娘等人因着离得近,都亲自来了疏影楼问候她。
杨柒柒应付了一通,忽然很想念在蔚山时简简单单的日子,不禁吩咐竹意帮她研墨,准备给裴信写封信。
“你们姑娘做什么呢?”敞着的窗外,响起杨清欢如黄莺一般的说话声,很是耐听。
杨清欢穿着雨过天青玫瑰纹亮缎的襦裙,俏生生的站在隔着细纱的窗边,见杨柒柒身影婀娜的坐在书案前,她笑着进门,道:“听说你被三哥推了一把,伤了手臂,这会儿怎么还写上字了?”
杨柒柒挫伤了右手腕,正使不上力,笔尖儿晕了一大团墨,也没写出一个字。
杨清欢用缠臂金拢了袖子,道:“你要写什么,告诉我,我来给你代笔。”
姐妹两个,一人说,一人写。待杨柒柒说完,杨清欢落了笔,在纸上吹了一吹,笑道:“你还真是事无巨细,都与裴先生说。裴先生这样的大儒,也肯看你这跟流水账一样的信?”
杨柒柒笑道:“写信又不是做学问。”
“刚才瞧见李康平家的把你们二房所有姑娘的档册、私账都发了下去。说是要让你们自己打理呢!”杨清欢声音淡淡的,很随意的提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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