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墨黑,两边陆续有人放出了荷灯。有的是彩纸扎的,有的是绢纱扎得。上面的莲花姿态各异,颜色各异,被灯里面的烛火,照的亮亮的。画舫行的慢,几乎是跟着河岸两边的荷灯缓缓游开。
放河灯的有男有女,杨柒柒远远瞧不清他们的面目。只看见三三、两两的人结伴在河边。女子轻纱的裙摆随风轻舞,男子绸制的宽袍宽袖被风吹动。水映灯影,灯耀波光,忽明忽灭的灯火似点点繁星,似双双明眸在碧波上跳跃。
杨柒柒知道,放河灯是一种悼念、祈福、在民间很多年轻女子和男子,也会把情诗写在荷灯中,乞求一段好姻缘。
不知道,其中载着多少年轻男女的情思。她眼波渐渐就变得很温柔,觉得这样的景象很美好。只可惜,自己从生到死、从死到生都没个可寄托的人,杨柒柒头一次自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深重的寂寞和悲凉。
同安长公主见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发呆,忍不住问她道:“你看什么呢?”
杨柒柒只轻轻道:“我听说民间年轻的男女放河灯,也会在在荷灯里写诗,祈求一个好姻缘,寄托情思。”
年轻的姑娘最容易被这样浪漫的事情所打动。在座的除去张迎柔只有十岁,懵懵懂懂外。其它的几个女孩子都到了待嫁之年,放河灯寄托情思这样的话,还是第一回听说。再看两边的景色,就有了另一种心情。
哪个少女不怀春,船上众人心有所想,这会儿都默默的看着,谁也没说话。
男子那桌儿倒是天南海北的聊着,极热闹。唯独慕容晰一句话都没说,以手支颌,眼珠不错开的盯着杨柒柒,若有所思的问道:“你说,她们姑娘那桌儿的人都想什么呢,怎么一句话都不说。看着两岸,都要看出花儿来了。”
慕容时循声望过去,见杨柒柒也同慕容晰一样,撑着香腮,眼波温柔的望向河对岸,美目流盼。很有一种超尘脱俗,楚楚动人之感。这样安静的眺望,让他的心蓦然一动。
同安长公主却大煞风景的喊话道:“七皇侄,你有没有让人准备笔墨纸砚。”
慕容时忙应道:“应该是备了的,我让人给您取。”
不多时,随侍便取了笔墨纸砚。
同安长公主先拿了一张,取了笔,却有些犹豫不决,“该写点儿什么?我从来不背那些诗的。”
杨柒柒想起同安长公主上辈子好像是得太后赐婚,嫁去了齐国公府韦家,和韦家世子也是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,不禁脱口道:“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