葭委委屈屈的嫁出去。原来一直想着为温家、朱家沉冤平反。可这件事儿,却又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儿。等真的替温家平反了,那要经过多久,那时候温瑶葭有了好的身份,可年纪呢?
另说,如意的母亲是因为他和母妃离开别山行宫而被牵连,生殉了母妃。他又怎么好逼迫她们,违逆她们的意愿?
整个上午,慕容昭都陷入了矛盾而纠结的沉思中。
直到杨柒柒过来的时候,他还冷着一张脸,眉头紧锁。
杨柒柒刚用过午膳,穿着家常的莲青色绣折枝花的襦裙,模样清甜而闲适。
到正房的时候,谈伏伽正在回廊下同随行的侍卫说话。见杨柒柒精神奕奕,雍容大方的走过来,忙止住了话头儿,远远的向着杨柒柒做了个揖道:“七姑娘安好。”
杨柒柒微微点头,回了一个礼笑道:“先生好。”
谈伏伽客气又恭敬的说道:“殿下左臂的伤势不轻,咱们怕是还要叨扰姑娘几天,等过了重阳节,才能启程回余杭。”
杨柒柒混不在意的笑道:“左右归锦楼迎来送往,也是给人住的,您只管安心住着便是。”
谈伏伽笑着颔首,又问杨柒柒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去扬州府,要不要在余杭耽几日。杨柒柒回说要去余杭的庄子上看一看,两人便是一前一后的进了正房。
慕容昭盘膝坐在临窗的长榻前,听见杨柒柒的声音,这才回过神。眉心松了下来,连着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翘,不再是方才那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了。
见杨柒柒进了门,一身莲青色的衣裳,清扬从容的模样,看着很令人的精神松快。慕容昭忙趿着鞋站起身,请她坐下。
“殿下叫我是有什么事儿?”杨柒柒坦坦然然的开口,跟平日没有什么差别。
慕容昭仔细的看着她的神情,似乎非要在她的脸上找到什么不悦神色。可她还是清清淡淡的,令慕容昭有些灰心,咳了咳,道:“七月十五我曾回了东都一趟。”
这个杨柒柒当然知道了,那天碰了个正着,可他没趣的半路就走了。
“父皇得着一个要紧的讯息,说是信王与秦岭守军统领有首尾,父皇让我在回余杭时,暗暗查探。”
杨柒柒听慕容昭娓娓道来,心里颇为惊诧。这位信王是永徽帝的皇叔,先皇最小的弟弟。是个很逍遥的王爷,和秦岭驻军有首尾是怎么一说?她根本不记得有这样的事儿啊。
等一下,信王,信王?
杨柒柒忽然想起来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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