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好好的,做什么要害你们姑娘。”她说着,又看向小鱼,问她道:“小鱼,你刚刚做了什么,是不是竹心姑娘误会了?”
小鱼吓得簌簌发抖,哭道:“我没有想要推杨姑娘下山,我刚抬手,就被竹心给按住了。”
杨柒柒心里腻烦,这样的情景,她在温瑶葭的身边都不晓得见过多少次了。她们相交数年,温瑶葭对她从来又是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,她实在是太了解她了。
她还记得,与温瑶葭第一次说话是在内宫的赏花会上。
彼时,温瑶葭穿着一身海棠红滚金边的曳地裙,外罩香色织彩百蝶飞花的长衣。羊脂一样白腻的手指捏着一朵牡丹花,当真是人比花娇。她微微眯目,懒洋洋的一笑,向着杨柒柒说道:“请永平侯夫人到本宫跟前儿说话。”
张宗嗣少年功成,是永徽帝身边的爱将。但,无论是永平侯府还是京中的贵妇圈子,谁都没把她这位庶代嫡嫁的夫人放在眼里。
刚刚信阳候夫人还拐弯抹角的说她没见过世面,跟她的小姑子张迎柳一唱一和的讥讽了她一番。
杨柒柒被说的面红耳赤,就听见温瑶葭清凌凌的温和唤她。她应声过去,温瑶葭站起身把手递给她,示意她来扶着自己。
那时候温瑶葭作为永徽帝的宠妃,正是宠冠后宫的时候。李贵妃被她斗得遭了贬黜,连着皇后也气的一病不起。整个太极宫,温瑶葭是一枝独秀。她肯这样亲近杨柒柒,自然令其它几位在场的夫人都咋舌不已。
“你是正经的永平侯夫人,况且,永平侯现今圣眷正浓,你这个嫡夫人,怎么瞧着总比要矮旁人一等呢。”温瑶葭似笑非笑,拉着杨柒柒走了好远,才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杨柒柒意难平的叹了叹气,心里很是苦涩,“我是庶女出身,今日到的夫人,都是恭候家的嫡姑娘,所以……”
温瑶葭嗤的笑道:“所以什么?所以谁就比谁尊贵了?若你这样说,本宫还是浣衣女婢出身呢。不以出身论英雄,若是你气势上先弱了她们一等,那也只有人善被人欺的份儿了。”
杨柒柒心里发酸,垂着头小声道:“可是臣妾不知道该怎么做……在家里也是这样,在外面也是这样,臣妾明明想都做的好好的,可谁都瞧不上臣妾。”
温瑶葭朗声道:“你做什么总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,挺胸抬头,如果有谁明褒暗讽你,你不会拐着弯儿的说,你就当面直接回敬过去。看谁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你!”
那时杨柒柒满脸犹豫,声若蚊蝇,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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