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白白的牙齿来。
待目送着他离开,杨柒柒才舒出一口气,觉得在鸡笼山上那件事情,终于算是揭过去了。
所幸,慕容昭是个大度人。
尽管被五姑娘闹了一通,可平阳太主的出殡礼还是顺利完成了。
平阳太主出殡之后的第二日,洛阳的亲贵世家中,果然都开始谣传,说杨家五姑娘因为承受不住平阳太主薨逝的打击,得了癔症。这传言有板有眼,说五姑娘是怎么拦着哭灵,疑神疑鬼的逼豫国公开棺,又是怎么抓伤了七姑娘,甚至被人拉走后,又对着杨家七姑娘打骂哭喊。
众人都知道,昭宁郡主平日里是多端庄大气的一个人。像这样的反常举止,那不是疯了还能是什么?
在平阳太主七七之前,杨家的人都不能随意去串门,连杨辅同杨轩两人,也停了差事,在这四十九天里为平阳太主守制。
杨清欢不出门,这谣言自然就越加甚嚣尘上。最后甚至都闹到了太后那里,淑妃曾忧心忡忡的问太后,若是杨清欢疯了,那她和慕容晋的差事该怎么办?
太后自是担心杨清欢的情状,遣了蕙绸带着宫中御医去为杨清欢诊治。
平阳太主去了,杨清欢仍旧独自住在平阳太主后院的齐光楼里。
平阳太主一向喜欢绿树红花,也最喜欢亮光。所以她的院子里,一年四季都有人特意打理那些花树,每到阴天或是晚上,整个院子灯火通明。齐光楼也是如此。
蕙绸也不是第一次来齐光楼,这次再踏足时,总觉得四周透着说不出来的阴森。
天上下着鹅毛大雪,皑皑白雪将院子中的草木掩盖,齐光楼便似乎遗世独立一样,孤寂冷清。
蕙绸面带同情的摇了摇头,引着御医进了齐光楼。
杨清欢数日不曾好好吃过饭,模样格外憔悴。蕙绸向她行过礼,心疼的说道:“我的郡主啊!您怎么把自己糟践成这个样子?老祖宗走了,咱们都伤心,可您还要好好过日子呀!”
杨清欢此时正盘膝坐在窗边的小榻上,窗户洞开,有雪花飘了进来。
蕙绸想把窗户关上,杨清欢却清冷的开口阻了她,“别关,整个豫国公府,就是这个时候最干净了!”
蕙绸见她这话说的神神叨叨的,身上有些发冷,忙向御医使了个眼色。
杨清欢整个人蜷缩在榻上的一角,看见蕙绸这幅神情,只笑了笑,道:“姑姑,我是疯了,也不是傻了。您这样使眼色,我都看得懂呢。”
杨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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