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柒一直守孝在家,听见关于女学的传闻,多半都是赞誉,头一次听见杨玉如这番关于女学的言论。她怔怔道:“不至于吧?可能是一开始不大好约束,你没去之后,许是好了。不然怎么朝野内外,一片赞许呢?”
杨玉如摇头,“那是朝野内外都哄着太后玩儿呢。这些女学生又不用考状元,谁会认认真真的去听课?女先生们虽然身份贵重,可再大也大不过同安长公主和那些公主、郡主们的。”
杨柒柒道:“那女学在休课前不是也要考试的吗?”
杨玉如小声道:“我听齐国公家的韦二姑娘说,休课前的考试,女先生都提前放了题目的,到时候随便应付一下就好了。”
杨柒柒很是惊讶,不免替太后的一番苦心感到失落。
“可也不是没有好处。比如我从前根本就不会同齐国公家的嫡女走动。可自从进了女学之后,我同她倒是很投契。”
杨柒柒听着杨玉如喋喋不休的说起她同齐国公家的嫡女有多投契,忍不住打断了杨玉如的话,问她道:“四姐,慕容绵也去女学吗?”
杨玉如想了想,才徐徐点头说道:“也去的吧,我好像听韦二姑娘说起过,不过,我也说不好,你让人去问问不就知道了?”
杨柒柒一笑,没再多说什么。
慕容绵没见到杨柒柒,气的是大怒而归。出豫国公府的时候,与白怡道:“我今天就要见到杨柒柒,不管怎么动手,掘地三尺,也得把她给我从豫国公府挖出来。”
白怡心知眼下是劝不住慕容绵了,祁寒已经失踪了十数日,信王府派出去那么些人去寻,可别说人影了,连件儿衣裳都没找到,真正的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。
且说另一边,祁寒被关在地牢里多日,终日无人理睬。他刚开始还抱有一线希望,觉得就算信王府的人不使力去找,昭平郡主也不会就此不管他的。可已经过去了十多日,他都快忘了具体过了多少天了。他只知道,这地牢里又黑又寂静,静的令人崩溃。
这日门被的开,又有人悄无声息的端来饭菜。
祁寒没精打采耸拉着脸,道:“请转告你们家主人,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他,请他放了我。或者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别再这么关着我了!”
送饭进来的小厮并没有说话,根本没理睬他。等出了地牢,才立时让人给慕容昭送信。
慕容昭却是一点儿都不着急,又把祁寒晾了两天,才去了暗宅。
安良让人打开地牢的门,在祁寒的囚室里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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