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要主持中馈的。或许,您书读的比我们都多,却未必……”顾韵仪似笑非笑,后一句虽然没说出来,可大家都会意到顾韵仪的意思。
单不说别人,比起陈方月赐婚给十一殿下,杨柒柒就只能嫁给永平侯世子。两人日后的地位,那就是天差地别。所以顾韵仪言下之意,就是学问再好,也不如她们这些人嫁得好。是大大的揶揄、讽刺了杨柒柒。
杨柒柒不以为忤,仍旧笑如和风一样,问道:“还有要提问的吗?”
同安长公主笑呵呵道:“杨女丞,我们都是这样想的,你且回答了陈姑娘同顾姑娘的话,就是回答了我们的疑问。”
杨柒柒安坐在圈椅上,抬眼扫向几乎有些骚动、洋洋自得的女学生们,她们脸上都洋溢着要看她出丑的期待中。
杨柒柒黑白分明的眸子,带着几分幽冷,清清淡淡的看向诸人。心中不禁觉得可笑,她们上辈子也是这样凑在一起不待见她,嫌弃她,欺负她。
到了这辈子,想也别想。
杨柒柒漠然镇定的神情,在看她们的时候,眼中不自觉地,流露出淡淡的轻蔑。那表情,格外冷艳摄人,威严十足。
“大字不识的人,当然也可以相夫教子,主持中馈。没人将读书作为女子必要去学的,大燕也从来没有女子可以担任的官职。各位不读书,也没有人会勉强。各位学生的所思所想,我不能回答,各人的答案,要各人自己去找。”
“我读万卷书、行万里路,并不为相夫教子、主持中馈。我只是想让自己知道的更多,能更多的去看这大千世界。读书与远游,让我知道有人说我们所在的这个世上,天是圆的,地是方的,海的尽头,还有同我们长相完全不同的人。南边的蚕丝北边没有,北边的糖比南边儿的更甜一些。北方的女子,都擅骑马。在西北的一个部落里,以女子为尊。生下的女孩儿,都要同母亲一个姓氏。”
杨柒柒说着说着,堂上的人逐渐安静下来,甚至有人低低的叹道:“竟然还有以女子为尊的不落……”
“在塞外看大漠孤烟,是何等壮观又寂寥的景象。站在滕王阁上,才知‘云销雨霁,彩彻区明。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’是何等的天地一体,波澜壮阔。”
“我走过许多地方,看见过许多人。”杨柒柒说到这,适时的收住,向着众人笑了笑,慢悠悠道:“知道天外有天、人外有人,会有人比你出身更高贵,也会有人比你过的更凄惨。有人愿意当井底蛙,喜欢坐井观天。有人就想当飞鸟,四处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