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笨,也不会去算计自己的亲哥哥。
除非……
她根本就知道李氏并非她的亲生母亲,可太后心里又有一层疑惑。杨柒柒不过只是十五岁的少女而已,她明知道一切,还能沉稳不动声色的呆在李夫人的跟前?
太后私心觉得,杨柒柒不是那么有心计的孩子。
信王世子被杨辅这话气的暴跳如雷,“豫国公这意思,难不成还是我信王府自甘堕落,我们家拼上了我女儿的清白,来算计你们豫国公府的世子不成?”
信王声音如雷,指着杨辅道:“杨辅,你是什么东西!你能承袭豫国公的爵位,还不是靠着你爹和你哥哥的恩荫!无知竖子!如今竟敢在太后和陛下面前口出狂言!”
李夫人方才已经被杨辅用眼神无声的警告过,这会儿自然再不敢往杨柒柒的头上推,而是顺着杨辅的话,反驳信王世子道:“全洛阳的人都知道昭平郡主的名声如何,哪儿还有什么清白。太后已经做主让昭平郡主回武陵去。却迟迟未见昭平郡主启程。说不准是你们家担心昭平郡主回武陵之后再难有合适的亲事,不如出此下策,让昭平郡主能留在洛阳。”
信王气的邪火上窜,捂着后脑,连声道: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”
“这说的是什么话!出了这样的事儿,自然是姑娘家更吃亏一些。”皇后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,反驳李夫人的过分言辞。
世子妃气的眼泪都落了出来,向着皇后哭诉道:“都是有儿有女的人,哪个为人父母的会拿自家女儿的终身来算计。昭平就算名声再不好,我们信王府养她一辈子又如何!陛下、太后、皇后娘娘,豫国公府欺人太甚!”
杨辅见信王世子妃拿出了苦肉计,飞快的扫了李夫人一眼。
李夫人便更夸张地起身跪地,也向皇上、太后等人哭诉道:“陛下、太后明鉴,士礼才刚刚被册为世子。咱们家就算在糊涂,也绝不会拿他的前途开玩笑。孝里淫乱皇室郡主,那是多大的罪名。何况士礼在七殿下、十三殿下身边做伴读,读的是圣贤书。他又怎么会做这样糊涂的事儿?”
李贵妃不敢向皇后那般理直气壮,只是小声与永徽帝道:“皇上,如今这事情都已经出了。常言道,孤掌难鸣。依臣妾之见,倒不如想一想这件事儿之后该怎么办好。昭平郡主是皇室郡主没错,可杨景谦也是平阳太主的骨血。难不成,真要为这件事儿闹得两家你死我活?”
世子妃听见李贵妃的话,乌黑的黛眉一挑,道:“李贵妃莫不是想凭你这一句话,就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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