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安长公主一笑,摇头道:“母后,我虽然是公主之尊,可也明白什么叫做是非曲直。我若不喜欢她,就要直接来同您说。杨女丞到底是您亲自任命的,我们自然要给与她应该的尊敬。就好像尊敬其它几位女丞一样。陈姑娘讥讽、污蔑杨女丞,自然是她的不对。既然做错了,杨女丞罚她戒尺也是很寻常的事儿。这是大是大非,母后教导过我,我也谨记于心。陈姑娘说的那番话,将心比心,谁都不愿意听。便是寻常吵架,都是很重的冒犯。更何况她这样对女丞言语!”
同安长公主说话声音缓缓地,但字字句句都无比清晰,明白。
“反正,儿臣没觉得杨女丞有什么错了的地方,若说有错,那就错在她的年纪上。《战国策》有言,‘夫项槖生七歳而为孔子师,’孔圣人都能叫七岁的孩子做老师,杨女丞确实有些墨水,儿臣也很爱听她讲的游记。根本没想让杨女丞离开女学。”
太后很是欣慰的一笑,当众赞许道:“到底是哀家教出来的女儿,深明大义。”
旁人再傻,也不会听不出太后实际是向着谁的。
万春大长公主看着卓莹,问她道:“大丫头,你与同安长公主是一样的?”
卓莹应道:“是,臣女觉得杨女丞亦师亦友,学识渊博,不想让杨女丞蒙受委屈。”
跟着,宋国公、韩国公、齐国公、蔡国公几家的女儿,也纷纷帮着杨柒柒说话。除去与顾家颇有些关系的几个姑娘保持了沉默外,其余的人便全都帮杨柒柒说话,都说是陈方月有错在先。
这样的阵势,皇后、顾淞灵寡不敌众,还能帮陈方月说什么话。自是被打的溃不成军。
太后满意的一笑,缓缓道:“哀家还以为是杨女丞不得人心,你们都众志成城的来跟哀家请旨威胁,不能与她共存呢。若只有顾女丞和姚女丞两个人,那也好办,咱们大燕会读书的女子也不少,你们不愿意领哀家的旨意,自然有人愿意领旨。”
陈方月都看傻了,原本以为今天杨柒柒必定是墙倒众人推,她又请来了皇后撑腰,简直是如虎添翼。
结果,谁承想同安长公主会临阵倒戈。她惊诧的连哭都忘了,只瞪着眼睛,看着殿下的一众人。
太后笑着冲这些人挥了挥手,道:“既是都说明白了,你们就都各自回去吧,哀家还有些话要同顾女丞说。”
顾皇后眼见她们落了下风,忙转了话头道:“太后,月儿确实该打,她也晓得说了不该说的话。可杨女丞教导归教导,却实在不应该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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