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随口胡说的,哪儿有赶她出来的意思。”崔老夫人说着,抬头去找杨柒柒,“七丫头人呢,太后不妨叫她来问问。老身的话是说的急了,却绝没让人去赶她的。就是这丫头,气性也忒大了点儿,说走就走了。老身看见她,也得问一问,她真同我这个当祖母的置气?打算再也不回杨家了?”崔老夫人很快就抓住了道理。
到时候杨柒柒出来,她便只说是自己气的老糊涂了,才动的手,可根本就没打算把杨柒柒给赶出去。谁也说不出什么来,当时杨柒柒走的时候,她身边的人连她的一指头都没有碰过。
太后冷冷一笑,不怒自威地反问崔老夫人道:“那你因为杨三殁了,动手打人,又说是她克了杨三,克了豫国公府是什么道理?当年是你们豫国公府非要把人认下来,如今要把人赶出来的也是你们。”
太后这话,直接说的崔老夫人理亏,有些不知所措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。
杨辅立时接了话头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太后,母亲也是被那些乱七八糟的道士蒙蔽,才会在一时惊痛之下口不择言说出来这话的。毕竟犬子是母亲的嫡孙,嫡孙突逝,对家母的打击,实在是太大了。”
崔老夫人听得这话,当即失声痛哭,显见,几个人在家已经商量好应付太后的对策了。
李夫人顺势也哭着进前,哀哀凄凄地说道:“犬子为国捐躯,家中上下一片悲痛。柒柒实在是个不懂事的,偏偏挑了这样的时候闹别扭。”李夫人这番话,直接将是非颠倒,混淆了时间。生生让人听出了杨景谏没了,杨柒柒不懂事儿,在这个时候大闹,气的崔老夫人口不择言。
太后偏不上李夫人的当,直接问她道:“容与什么时候闹得,怎么闹得,又是因为什么?”
李夫人一怔,总不能回太后,说是崔老夫人打了她,让她滚出家门,杨柒柒这才出了豫国公府的门?
太后见这一家人刚刚鼓起的威势被打的溃不成军,立时叫了杨柒柒出来道:“容与,豫国公府来接你回去,你可愿意回去。”
杨辅瞧见杨柒柒出门,忙不迭地开口道:“柒柒,在太后身边叨扰总是不好。你也不是小孩子,自然能分清楚你祖母是在同你开玩笑,还是说真的。别再闹别扭了!”
杨柒柒嗤的一笑,冷然道:“我当然分得清祖母说的是气话,还是正经话。之前,祖母就说我生辰八字克了她。可这生辰八字不是柒柒选的,柒柒也实在没法子。最后只能一个人被送去别院,当时洛阳上下流言四起,说什么的都有。甚至有说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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