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辅气的额上微微凸起青筋,指着李夫人,竟有些不知该怎么说好,抬手点了点,道: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李夫人慌张地申辩道:“老爷,咱们平日里府上的开销有多大,你也不是不知道。靠着那些佃租生意,也勉强能有些富余。可如今儿女都到了娶亲嫁人的年纪,总要为她们多置办一点儿吧?再有,往日各家的走动,那银子都是流水一样的往外洒。”
杨辅瞪着眼睛,问李夫人道:“那你自己的私库还有多少银子?”
李夫人小声答道:“也不过是剩下二十多万两,再多也没有了。”
杨辅一副不知该如何说的模样,袖子一挥站了起来,道:“那些银子先用你自己的私库来补,公中的银子,没有我的允准,你不许动。”
李夫人神情很委屈,也没敢再多说什么,站起身同杨辅一道走了。
之后,杨辅果然说到做到,让李夫人先拿出银子,派李元忠去寻那几个被他赶走的大掌柜,高价买那些人手上的货。当初李元忠赶这些人走的时候,别提多趾高气昂,如今没过多少时日,转头又来求人家,也只得硬着头皮,低三下四的自打嘴巴。
花出去五万两,也不过勉强添了几个小单子。如归锦楼、百戏楼这样的大酒楼饭馆,都不肯再用粮油铺的东西。
商家这个东西,一旦信誉扫地,买卖就很难再做起来。
最后,李夫人还是要填补生前的六十万两银子。她自己的私库全添了不说,还暗暗典当了好些首饰细软。万不得已,才同杨辅开了口。
崔老夫人心里却是很不乐意的,原本她是把这错处怪在杨柒柒头上的。可听说李夫人前后竟有近六十万两银子的私库,难免心中存疑。怀疑李夫人的私库,是从贪墨公中银子而来。
这中间乱七八糟的事儿,实在太琐碎,不提也罢。
粮油铺的这件事儿,过了五日,才总算彻彻底底地解决。若非有杨柒柒从长安挪回来的三百担绵糖,豫国公府就没法安安稳稳地收场了。
这日,正是初七人日。照着往年惯例,各家皇亲国戚、朝臣贵胄,都会入宫列席这日的宫宴。
在大雁,没有父母给儿女守孝的说法。过了杨景谏的头七,又逢他是为国捐躯,没有那么多的忌讳。因此,杨辅和李夫人等也自然要出席的。
歇过午觉,杨柒柒一壁对镜梳妆,一壁听竹意叙叙的同她抱怨道:“姑娘,照我说。您就不应该管那破事儿,让宫里怪罪下去,二夫人吃不了兜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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