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就是杨柒柒该死!呜呜……你放过我,请太后放过我!”
这样的场景,蕙绸看过、也做过太多次了,她向着陈方月微微一笑,无比淡定地说道:“陈姑娘,您今天只能从这三样东西里选一样。别无他选!”
陈方月拼命的摇头,歇斯底里地大喊道:“不,我才不要死呢!我父亲和母亲已经进宫了,赦免我的旨意很快就会下来的。”
蕙绸眼神冰冷,肃然同跟着的太监宫女道:“陈姑娘既然不打算遵太后的口谕,你们就去帮她一把。”
信王世子妃瞧见蕙绸这般冷酷,不留情面,是一句话都没敢多说。
两个太监宫女到了蕙绸的话,其中一人拿了白绫,一边走向陈方月,一边道:“陈姑娘,您不用挣扎,杂家动手一向是最快的。只要您别乱动,杂家保证您走的不痛苦。”
太后派来的人,谁也不敢去拦。陈方月当场大声尖叫,激动的手脚乱舞道:“离我远点,作死的奴才,别过来,你们敢懂我一根手指头,回头我就让我姨母,把你们这些人统统杀了!”
几人不为所动,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惧意。
陈方月心里是真的害怕,怕的身子抖成筛糠一样,可仍旧强忍着惧意,生怕自己露出半点儿,就会立时被那太监用白绫缠住喉咙。
这时间,门外忽然适时的想起一声高喝,道:“住手。”
陈方煜终于赶到了,看见屋里的情形,他额头上一滴冷汗立时从额角钻了下来。因为太急切,声音都变得尖锐变了音调。
“蕙绸姑姑,月儿到底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,是我永兴县公府的嫡女。法理不外乎人情,父亲母亲已经入宫给她求情,但请您等一等!若是父亲、母亲白走这一趟。太后和陛下的心意还是没有转圜,那不必您手下的公公、宫娥动手,我们永兴县公府会让月儿自裁。您看,这样可好?”陈方煜陪着小心,仔细打量着蕙绸的神情。
蕙绸面无表情,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世子,老奴是太后身边的人。只听太后的差遣,太后现下让老奴送一送陈姑娘,老奴自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耽搁。您即便是永兴县公府的世子,也支使不了老奴多等你片刻!老奴身上还有其它的差事,等晚了宫门落锁,老奴不能回宫向太后复命。这个罪过,咱们谁都担不起。”
陈方月尖声道:“说不准赦免我的懿旨,现在就在路上。你若是擅自处死了我,我姨母不会放过你的!”
陈方煜脸上一黑,沉声呵斥陈方月道:“你住嘴!现在,一句话都不许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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