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得,应该叫做罪有应得?你什么都不知道,这样委屈的说是我陷害的信王府,又转头说要向我下跪认错。我倒是很好奇,世子妃,您不觉得你这番话很自相矛盾吗?再者,若是皇上朕定了信王府的罪,你这会儿应该在天牢才是。”
信王世子妃无比愤恨地咬唇,眼泪不由自主地就夺眶而出,“皇上为信王府留了脸面,给信王府一夜的时间。第二日一早再派人去信王府。别人也就罢了,可如今,绵儿是你豫国公家的人,她不应该跟信王府一起赴死。”
杨柒柒能感觉到,信王世子妃是真的很绝望,可她根本同情不起来。
“信王世子妃若是这样想,就应该去豫国公府,看看我父亲、母亲能不能让昭平郡主再进家门。何苦来问我呢?”
“我去了,在没有人保护绵儿了。从前绵儿对你做下的种种,我代她像你叩头认罪。如今我们一家上下,到这个地步,杨七姑娘,您也该解气了吧,也该称心如意了吧?”信王世子妃一边向着杨柒柒叩头,一边说道。
杨柒柒听得这话,觉得尤为荒唐,轻笑起来,曼声问信王世子妃道:“您言下之意,不会是让我去保护慕容绵吧?”
信王世子妃没有承认,却是强调地说道:“杨七姑娘,如今绵儿孤苦无依,已经不能再碍您的眼了。您就当行行好。”
“可笑!哈哈哈,”杨柒柒轻轻地笑出了声,很不可理解的看着信王世子妃,反问她道:“我何曾要害信王府?我何曾对慕容绵置于死地。你们信王府不打算放过我,好好的富贵不享,自己往死路上作。那慕容绵,为了个什么信王府的幕僚,不惜再三折磨、诋毁袁三公子和我,最后更是使出那等卑劣的下等手段。难道还是我不放过她,我容不下她的错?”
信王世子妃被她说的一愣,却还是坚持道:“当初的事儿,我们绵儿已经吃了亏,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“随意之后信王世子妃先纵容慕容绵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冒犯我,最后更是派了人要追杀我,非要了我的命不可,这些,难不成都是我的错?”杨柒柒话罢,不免更加无奈地笑起来。
如信王府上下都这般不辨是非,不明事理的人,说什么都是无用。信王世子妃这般,仿佛是全天底下的人都欠着她们,都应该让着他们,让他们求仁得仁不可。
可,信王世子妃从没想过,这件事最源头,不止是从信王同太子勾结开始。这正将信王府一把推向灭亡之路的那双手,根本就是慕容绵!
“母亲,您起来,您立刻起来!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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