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杨辅的信任。这些人看在眼里,不得不重新考量,豫国公在永徽帝心中的地位。
常衮因为首告有功,同上辈子的轨迹一样,被永徽帝提拔进了御史台。连着那位帮常衮隐瞒的主薄,也摇身一变,进了洛阳,继续在御史台,给常衮当下属。
而那闫吏曹,自然地被革职问罪,流放三千里。拔出萝卜带出泥,凡事与这件事儿相关的官吏,对此事视而不见的,全部被免职流放。同那私开金矿距离相近的州县府衙,也吃了挂落,不是被免职就是被降职。由此可见,永徽帝对这件事儿,有多么深恶痛绝。
这些事儿,伴着南梁来往的军报,都写在了杨柒柒给慕容昭的书信中。好在传信的人,杨柒柒晓得都是慕容昭最为信赖的心腹。又三、四个人,都是上辈子陪慕容昭血战到最后的将军。
到了六月末,大燕同南梁玺王的大军长驱直入,直接兵临南梁都城。眼瞧着,这场持续了五年有余的南梁内乱,即将结束,慕容昭返回大燕的归期也在眼前了。
“殿下又在读七姑娘写来的信?”谈伏伽进了门,看见慕容昭无比松快愉悦的神情,就知道他在做什么了。
慕容昭轻轻地唔了一声,眉开眼笑地同谈伏伽道:“她把我说的那些,能写出来的,都写在信里了,可见是极用心写的。而且写了这么多,事无巨细,还有许多都是寻常地小事。”
谈伏伽也是真心为慕容昭感到高兴,笑呵呵道:“这可是好事儿,这便是说明,杨七姑娘越来越对殿下您敞开心防了。写了这么多,就算没费心,也必然费了不少时间。”
慕容昭喜不自胜,又一字不落的去看杨柒柒的信,“有心思写这么多,每一封信都肯回给我。这也说明,她在洛阳的日子过得很舒心。但凡是不顺心,不会写这样长,也不会让人读着这么舒坦。她过得舒心,我也很安心。”
谈伏伽唏嘘地感叹道:“殿下也真是用心良苦,殿下默默为杨七姑娘做的这些事儿,为什么不都告诉给杨七姑娘?”
慕容昭摇头,温柔一笑,仿佛只要想起杨柒柒,就很令他心满意足,很令他高兴畅快一样,“我做这些,并不是想让她感动,也不想变成她的负担。我做这些,不过是,想要她真正地开心,真正地无忧。”慕容昭说到这里,也有一点点难以置信,“我在皇宫里长大,很明白做一件事儿,要先为自己,要有所图。可是对小七,我什么指望都没有,我并没有想过,会不会得到回报。”
谈伏伽看着慕容昭动情而宠溺的眼神,微微一咳,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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