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徽帝好奇地问温瑶葭道:“都说了什么?”
温瑶葭掩唇一笑,道:“都说咱们太子惧内呢!”
永徽帝听闻温瑶葭这话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她们两个成婚也近三年了。”话罢再也没有说什么。
温瑶葭达到了目的,便是没再顺着这话说下去。又转了话头道:“陛下,臣妾听说永平侯世子递了休书上来!虢国公夫人也在给杨氏求情。洛阳府那边可有了结论没有?杨氏和太子妃是姊妹,做什么这样恨太子妃?”
永徽帝仿似很不愿意多提此事一样,只淡淡道:“不过是内宅之间的恩怨,不提也罢!朕还要看折子,你先回去吧。晚些朕再过去瞧你!”
温瑶葭心里一沉,面上却仍旧很是乖觉地样子,笑呵呵道:“是,臣妾先告退。”
刚一进七宝阁,温瑶葭便是侧头对身边的宫女道:“把那信儿传出去,就当是从洛阳府泄露的风声。等传的满朝皆知,我看他还能不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!”
那宫女刚欲转身离去,温瑶葭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叫住了她吩咐了几句才作罢。
慕容昭没从御前要到人,转头就照着杨清欢的指点去了梁国公府。
万春大长公主和宜城长公主一听见慕容昭的来意,当即眉开眼笑,根本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“太子这样关心太子妃,这是好事儿,我们自然没有不成全的道理。除去彩屏你可以带走之外,我再给你补上两个。都是梁国公府的家生子,很靠得住,让太子妃安安心心地用!”
慕容昭自是格外感谢宜城长公主将自己的心腹割爱,立时领了彩屏等人回东宫。
彼时,杨清欢正进了东宫陪杨柒柒说话。
“太子从肃王府要人,一直要到了御前,今儿个下了朝,立刻又去了梁国公府要人。你瞧瞧!知道的,是不放心宫里的人!不知道的,还以为东宫怎的就破落到这个样子,连个可靠的人都没有了!”
杨柒柒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我是一点儿都不知道!他这几日都欢喜的糊涂了,前两日带了人回来,说是自小习武帮我填竹意的空缺。我是有些发懵的。后来才闹明白,他竟是把竹意和竹心给闹混了!我还笑他,竹意之前给他里应外合的当过‘奸细’他竟是连竹意擅长什么都给浑忘了。你猜他怎么说?”
杨清欢好奇道:“怎么说?”
杨柒柒笑道:“他说,他能记得住我一个月前穿了什么衣裳,常用的胭脂水粉是什么味道,喜欢吃什么,喜欢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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