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氏能陷害姑母,可见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指不定定远侯府背地里做过什么欺上瞒下的糊涂事儿呢!”
温瑶葭说到这里,眼见永徽帝还是一句话都不说,她不禁心中打赌,有些犹豫起来该不该由她提起彻查三王之乱的事儿。想到这里,温瑶葭脑子转的极快,当即哭道:“可惜当年臣妾还小,对这些都是一无所知的。就是不知道姑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祖父、祖母怎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!”
永徽帝淡淡道:“当年温家因着犯上作乱,已经无暇顾及其它。”
温瑶葭恍然大悟地说道:“那就难怪虢国公夫人为什么会那么说了!”
永徽帝扬眉问温瑶葭道:“虢国公夫人说了什么?”
温瑶葭道:“当日在洛阳府衙内,虢国公夫人同豫国公说,定远侯府和温家不一样,不会任由豫国公欺负而不言语。就算李贵妃去了,还有虢国公夫人支应门庭。李夫人的死,虢国公夫人绝不善罢甘休。这话洛阳城的上下都传的一清二楚,甚至背后还有谣言传出来……”温瑶葭话说到这里适时的停住了。
永徽帝立时看向她,眉头紧锁地说道:“什么谣言?”
温瑶葭惶恐不安地垂头,嗫喏道:“因着事涉臣妾自身,臣妾不敢说。臣妾虽然很想跟陛下坦诚以对,可臣妾眼下的立场,实在尴尬。”
永徽帝勉强笑了笑,抬手拉了温瑶葭一把,道:“有什么话你都只管同朕说,朕知道你的性子,也知道你不会骗朕的。”
温瑶葭温声道了句“是”,徐徐道:“有人说,太子妃同定远侯世子夫人那是嫡亲的姊妹,哪里就结了这么大的愁怨。说来说去,还不是因为李氏和温氏的恩怨。都道,太子妃早知李氏并非自己的亲生母亲,所以一进豫国公府的门便是处处与李氏作对。害的李氏所出的三个孩子,各个都没了指望。还有,最后把李氏也给逼疯了。这么大的冤仇,有只怕不是因为李氏害的温氏下堂,更有甚者说,当年三王之乱的事儿,有可能就是定远侯府从中作梗,害了温家。所以太子妃跟李家的人不共戴天。李贵妃和李氏先后走了,只怕接下来就是定远侯府和虢国公夫人了!”温瑶葭说完,怯怯地补充道:“所以,臣妾不敢说。臣妾心中对此也多番存疑,可一句话都不敢多问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”
永徽帝淡淡地嗯了一声,问温瑶葭道:“你和太子妃可曾相认?”
温瑶葭真切地摇了摇头,唏嘘道:“一是臣妾从前只是听谣传,不能确信太子妃就是姑母的嫡亲女儿;二是,臣妾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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