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瑶葭合作,才能事半功倍。从前两次的试探来看,永徽帝显然是不想要旧事重提的。李夫人的事儿草草了断,永徽帝也不过是让杨辅给了虢国公夫人和定远侯府一个交代,更不许人多言语一句。而温氏的事儿,永徽帝之后更是绝口不提。
到底能不能在这个关头顺利翻案,立时就落在了这件事儿上,更准确的说,是落在了温瑶葭的身上。
结果,永徽帝因为前朝的非议,迟迟没有对温瑶葭进行册封。直到春暖花开,眼瞧着夏至,永徽帝先册封了张昭仪为淑妃,后册封了温瑶葭为贤妃。因着有张昭仪一同册封,温瑶葭册封贤妃的事儿才勉强没有受到那么激烈的反对。
可温瑶葭刚登上妃位没几天,这孩子忽然就小产了。
温瑶葭这一胎原本备受永徽帝期待,出了这样的事儿,自是令永徽帝备受打击,下旨彻查。温瑶葭清醒之后,便是穿着一身素服,哀哀凄凄地跪在永徽帝的面前,悲痛欲绝地说道:“陛下,这孩子没了跟旁人都没关系。陛下若是要治罪,就治臣妾的罪吧。这都是臣妾的错啊!”
永徽帝看着温瑶葭这憔悴样子,分外地心疼,很悲痛地说道:“这怎么回事你的错呢!”
温瑶葭哭道:“若非臣妾日日惶恐不安,忧思过度,又怎么会保不住孩子呢。”
永徽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问温瑶葭道:“好好的,你又忧思过度什么呢?”
“到底是臣妾福薄,”温瑶葭抽泣着,哀声道:“臣妾同这个孩子实在无缘,也罢,母凭子贵、子凭母贵,臣妾这样的出身,也只怕到头来连累了孩子。如今孩子没了,也免得来日有人指着孩子说他是罪籍贱婢所出。”温瑶葭话罢,失声痛哭起来。
永徽帝眉头紧蹙,半晌才有些勉强地说道:“这些都是上一辈……”
温瑶葭明锐地察觉到,永徽帝这样说,分明是又打算把这件事儿给岔过去,她自然是不能允许的,装作没听见永徽帝地话立时悲声道:“陛下,若臣妾的母族真有这样的罪,臣妾自然夹着尾巴做人,也不会再多思多想这些。可臣妾的母家是冤枉的,臣妾难免心存不甘。陛下,您可愿意为了臣妾,再查一查臣妾母家之事。当年疑点重重,只怕其中有很多隐情!”
永徽帝面色立时凝重下来,默然未语。
温瑶葭很能看清楚眉眼高低,火候如何,自也不敢再逼迫永徽帝。只是垂首哀泣,那声音幽怨,不绝于耳,让人听着也为之感染,很心酸难过。
等过了大半晌,永徽帝才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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