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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柒柒也忍不住跟着落泪。
杨清欢从轿子上下来,便瞧见了这一幕。她拉着儿子慕容晊的手,道:“做什么母女俩站在东宫的大门口对着哭!”她说着,万般怜,是谁惹你难过了!”
晚月在杨清欢的怀里蹭了蹭,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一样,提不起精神,格外的蔫儿。
杨清欢自永徽二十三年后,连生了两个儿子。偏偏她是喜欢女儿喜欢的了不得,所以对杨玉如的女儿和晚月很是疼爱。
慕容晊站在杨清欢的身边,拉着她的手,想要去够晚月,边伸手边道:“月堂姐的眼泪好像珍珠一样,可别掉在地上。”这话说的很有趣,惹得杨柒柒再哭不出来,连着晚月也被他说的发了愣。
杨清欢抱着晚月,道:“太子就说只怕一会儿送走了裴先生,你自己一个人又要伤心难过,淌眼抹泪儿的,让我过来陪着你。”
杨柒柒抹了一把眼睛,嗔怪的说道:“这些日子我是不中用的,淑母妃又一向是小家子气的,内宫的准备,你跟着操心不少。他又好意思来折腾你!”
杨清欢将晚月放下,由乳母带着堂兄妹两人去内殿里面玩。她挽着杨柒柒,进了正阳殿,道:“我晓得你同皇祖母感情最深,可人已经去了,到底该顾惜你自己。你对着镜子瞧一瞧,就知道太子是为什么放心不下了。真正折腾的人是他呢!父皇悲恸,把事情都撂下,又说要为太后守灵的话,丧仪和前朝政事都搁在了太子一个人的手里,他还得顾着怕你伤心伤身。我来的时候他你猜他同我说什么?”
杨柒柒听完杨清欢这番话,自然大是不好意思,问她道:“他说了什么?”
杨清欢道:“太子说,丧仪和政事一点儿都不难对付,左右没有旧例也离不开常理的,不过费些功夫与时间的事儿。不过眼下你的情状,一是,不能一例可循,二是,恐怕费了功夫和时间也收效甚微。再者,若拦着不让你哭吧,又怕你憋在心里,更伤身体。若是让你索性难过个够呢?又怕哭伤了眼睛,还是伤身体。他又不敢时时刻刻都陪着,怕你更加敏感多思。我是即明白你,也明白他。本来在孕中,但凡有个小事儿,都容易伤心的惊天动地,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儿呢!”
听着杨清欢滔滔不绝的说完这些道理,杨柒柒的神情立刻又抑郁起来。
杨清欢忙道:“我同你说这个,却又不是来让你自责的。”她说到此处,不想再引杨柒柒多思,便打了岔道:“方才睿王回京,在城门外被张子永给拦住了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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