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永徽二十二年生人,如今到淳化七年,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。她穿戴好衣裳,不敢再耽搁,立时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女学。
可到了女学,人还是去晚了,被皇后挡在了外面,举着女学的藤条跪在学堂的走廊里。非跪倒午时,不许起身。说是跪着,可因着怕跪疼了平阳公主的膝盖,所以特意铺了一层又一层的软垫子。皇后娘娘不出来,晚月就手里拿着藤条,盘膝坐在垫子上。
晚月心中对这位亲母后腹诽了一万句,吊儿郎当,破罐子破摔的坐在软垫上。这时间,学堂的门忽然被推开。晚月听见这声音,立刻“腾”地一声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跪直了身子,脊背挺得笔直,高高的举起了藤条。
来人看见这样子,不禁极小声地“嗤”一声,笑了起来。
晚月一转头,便瞧见了出来的人是谁。这圆圆脸,十分喜气的少女正是她的表姐,四姨母的长女,楚瑜。楚瑜极小声的挪到了晚月的身边,低低道:“公主,您又起迟了皇后娘娘罚了您这么多次,您偏生都不长记性的!”
晚月吐了吐舌头,又重新坐了回去,埋怨道:“春困秋乏,是很困的呀。昨儿个晚上……”说到这,晚月警惕的看了一眼楚瑜,声音又压低了许多,道:“曌哥哥给我带了话本儿,我看得太入神,等敲了四更鼓时才勉强睡下的。”
楚瑜好奇道:“什么话本儿?太子殿下才跟着裴先生从南梁游学回来,可是从南梁带回来的?”
晚月笑眯眯凑近楚瑜道:“南梁民风开化,那话本儿和咱们大燕的也很不同,很……”晚月说到这里,脸颊忍不住变得红彤彤的,小声道:“很好看。”
楚瑜满脸的额羡慕,道:“那,等你看完了,能不能也借我瞧一瞧?”
晚月没有应承,而是打岔道:“我母后教课,你还敢出来。”
楚瑜这才忽然想起什么,慌张地站起身,道:“可不是,我同皇后娘娘说要出恭的。”楚瑜说完,不敢再耽搁站起身一溜烟的跑走了。
晚月靠着墙壁,坐的更舒服起来。她手里拿着藤条,一下一下点在走廊的木地板上。心里不禁奇怪得很,母后好好的做了皇后,母仪天下就好了,怎么偏偏拉着九伯母她们兢兢业业的办女学?若不是她都知道,可当真要怀疑,这个公主根本就是皇后的情敌生的。
不过说起怪,大燕的后宫更怪。自打父皇登基之后,六宫是形同虚设了。整个大燕的皇宫,就只有皇后一个。淳化帝惧内的名号,传的海内皆知。前些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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