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石径路两旁,几个房间都没有一丝的光亮,有着丝丝月光的照射反而显得更加的昏暗沉寂。
直到了小院的尽头,才有一间房子透出了些许的光亮,淡绿的纱帐轻蒙在窗格外,朦朦胧胧中更添了几分神秘。
“主上!云令主回来了!”搀扶着云峭的一名黑衣人站在门口,朝里面禀报着。
“进来吧!”清脆婉婉的女人声音响起。
黑衣人放下了云峭,转身就消失在幽暗的小路中,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见这所谓的主上一面。而云峭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,像找到了救星一般,也顾不上伤残在身,几乎是手脚着地爬着推开了木门。
屋内只有一盏微小火苗的油灯,忽明忽暗的光亮照着屋子里的一起。屋子并不大,一张挂着绿色纱帐的大床就占了三分之一,正中有张桌子,一女子背对着门口坐在桌前,单手靠在桌上,用手托着头部,也不知是困意来袭或者是思考着什么。
一席落地长纱也遮盖不了玲珑的身材,黑发柔顺的直铺到腰际,光背影就不禁让人想入非非。
“主上!主上!”云峭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那女子的脚下,几乎是带着哭腔悲惨的叫着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失败了?”那女子依旧淡定的坐在那,声音也那么温婉可人,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,更不要说看云峭一眼。
“主上,主上...其实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,我们抓了金大福,从地道离开,并成功的将天赐也引了出来,正准备击杀他的时候,谁知道....谁知道...”云峭顾不上虚弱和气血两亏,慌忙拼命的解释着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到底怎么了?如实说来!”温婉的声音顿时冷淡了几分。
“谁知道不知从哪来了个无名高手,与天赐联手击杀了天得,并且还切掉了我一只脚,我是历尽千辛万苦才留的一命回来把这消息告诉您!”
“无名高手?什么样的无名高手?具体道来!”
“一个很年轻,大概只有二十几岁,身材不怎么健硕,但肌肉很流畅,修炼的是武道,速度快的惊人,动起手就像几个人影,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身,实力绝对不在天赐和离思光之下呀!”
其实云峭是撒谎了,自己的伤根本就不是石惊天所为,而是天赐硬抗了天得的剑气,借机只发出一道剑芒自己都没能躲过,两人围攻天赐都被重伤一个,显得也太无能了。石惊天根本就没有出过手,但只能把那无名高手说的厉害一些,才好开脱自己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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