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却死死盯着那个方向,江老四不忍地别过头:“我怎么知道那个死丫头跑到哪里去了……”
话落,却半晌没听见回声,江老四颤着老眼望去,只见李伟东已经在明亮的烛火下给人裹起了纱布,床上的少年早已无意识地昏了过去。
生生缝了六针,一声没吭。
李伟东拎着药箱子走出去时,还在感叹江砚这小子真是能忍,他扭头冲身边跟出来的江老四叮嘱道:“江叔,江砚的腿四五天内千万不能挪动,也不能沾水,等到时候我会……江叔?江叔?”
“啊……”喊了老半天,江老四这才猛然回过神来,对上李伟东有些担忧的目光,他连忙说:“刚才想着阿砚缝针的模样,走了神……你说啥?”
“我说……”
李伟东又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,临出门前他又踌躇了下,最后道:“江叔,病人最重要的就是心情要舒畅,你有啥事不如全部告诉江砚这孩子吧,难为他那样了……还要惦记着那丫头,毕竟总这么瞒下去也不是法子,孩子总要知道你藏着的这些事……”
刚才缝针时江砚是一没忍住昏了过去才没听到江老四说的那句话,可他听得分明,这江叔语气里都是心虚,明显是瞒了江砚什么事儿,可那孩子又倔强,那样的关头还不忘问的东西,等他好起来了,江老四怎么可能敷衍得过去啊。
送走了人,江老四这才没刻意收敛起自己的一脸复杂,他拄着拐,佝偻着腰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李伟东说得没错,阿砚那死孩子脾气倔又死心眼,等他醒来了,发现甄白莫名失踪了,肯定要不顾自己身子去找的。
那坏丫头,一整天都没回来,谁知道她跑到哪个阴沟沟里去玩了,若是她就这样直接走掉了江老四还要高兴一下,但难的是,江砚会放不下她。
左思右想,江老四坐在院子里呆了半晌,终于在往日的记忆里面扒拉出一些有用的东西:甄白死丫头其实是有家人的,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和他们走散了、甄白很想家里人、村子里权势最大的是有一个儿子在大队里当书记的赵家。
想到这些看似互相没有什么关联的事,江老四眯着浑浊的老眼,心里一个主意慢慢成型。
……
第二日,日上竿头的午饭时间刚过,填饱了肚皮的众人挤在小阳台上晒着暖暖的太阳,小桌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零食。
甄白吃着手里看着桌上,一边哼哧哼哧地啃着块肉干,一边和大家说着自己失踪以后的事,她还生怕众位长辈们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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