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到哪里了。
朝廷方面此时早已经发下了命令,派出了大量夜不收,要接应这些英雄归来。
但说完,这千总又故作为难的道:“这位将军,只是这流程……”
赵参将何等精明?
又岂能不明白这千总的意思?
忙是翻身下马道:“兄弟客气,这究竟事关重大,怎么检查都不为过!兄弟们请随便查。对了,哥哥我这里还有块玉佩,已经带了有些年岁,今日与兄弟你如此投缘,便赠与有缘人了……”
“将爷,这,这怎使得啊……”
“嗳~,怎么就使不得?我给我兄弟送块玉怎么了?谁还能多说什么不是?若有人敢多说,便直管来来找我赵率教!”
“啊?“
“您,您就是赵率教赵将爷吗?”
“怎么?兄弟你听过哥哥我的名头……”
……
俗话说,‘拔出萝卜带出泥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’
赵率教赵将爷虽是辽阳城的逃兵,很不光彩,家族也是落寞很久,但他这十几二十年在辽地也不是白混的,不仅交友广泛,也还是有着不少名气的。
不多时,在他的舌灿莲花之下,便是被带到了前屯卫孙承宗的驻地。
此时的孙承宗,俨然也是被赶鸭子上架。
尽管朝中已经有人多次上奏,要给孙承宗加兵部右侍郎的衔,让年轻时四处游历经验丰富懂军事的他,来负责辽地战事。
便是此时的兵部尚书本兵张鹤鸣,也隐隐有退位让贤之意,把孙承宗给推上去。
却都是被天启小皇帝给否了。
身为天启小皇帝的帝师,孙承宗还是很得这位少年天子爱护的。
但前面朝中又有突发情况,有人非要清算熊廷弼,这么吵吵肯定不是办法,天启小皇帝无奈,也只能是先让孙承宗来救个急了。
厅堂内,头发稍有几许花白但整个人勉强也算正当年的孙承宗,正在仔细的查阅着诸多战报。
他虽是已经快六十的人了,但按照神州的传统,这个年纪,才正是政治生涯的黄金期。
孙承宗也不例外。
多年的媳妇熬成婆,随着天启小皇帝的登基,他的春天也来了。
只可惜,此时翻了半天战报,却是没有半点有用的,孙承宗也止不住有些头大。
他其实一直在关注辽地战事,知道形势不容乐观,不太好处置。
却是做梦都有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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