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你们看不出来?哦,对了大叔,你是吧,你是后来进山的三个人之一吧?我认识您,我记得您跟我父亲是不是老相识了啊?”
人群中,傅雪看了好久了,那个人长的平常,但是下巴上有一条很难看的疤痕,该是事故造成。
当时傅刚来这边找她要工作,出去后跟这个人聊天,说了好一阵子话,都在工地上班,应该见过面的,看两人聊天热络,彼此肯定熟悉。
那人一听傅雪如此问,浑身一个机灵,畏畏缩缩,眼睛也不知道放哪里好,低头揣手不敢吭声。
这时候所有人把目光放过来,直直的落在他身上。
那人身子一跳,梗着脖子红着脸大叫,“是我,怎么了,跟我啥关系啊,我认识你爸也是好多年前了,你爸始终是临时工,我可进了工程队当正是工人,跟我不一样。”
傅雪呵呵浅笑,一点头,从地上站了起来,拍拍屁股上尘土,挤着人群朝那人走过去。
傅雪一面走一面说。
“我爸爸是个临时工,一年到头在工地时间最多八个月,五六年的时间虽然三天打鱼,两天晒网的干活儿打零工。可他这个人却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型号的水泥,混多少的泥沙,搅拌多长时间,甚至知道水泥型号干了以后是什么样子,能大概支撑多长时间。钢筋他应该接触过,只不过力气太小,常年喝酒导致他手脚不老实,只做了一段时间的钢筋工人,可他也懂得什么时候用多粗的钢筋,知道这钢筋应该多少多长。的确,我爸那人不上进,只知道喝酒,始终是临时工,不如您厉害,您多本事啊,在工地十几年,吃喝住都在工地,难道您还不如我那个酒葫芦的父亲懂的多吗?嗯?”
那人惊的脑袋猛然抬起来,脖梗咔嚓以下,骨头根根响,常年蹲在地上抹石灰,低头不活动,这颈椎病可严重了。
这一猛烈的动作,痛的他脑袋都跟着晕了一下。
傅雪笑出声来,没在质问下去,而是问身边的工人。
“你们说,你们到底是专业的,时间最短的也在工地做了四五年了。你们真不懂这些专业的知识,还是说你们这群人还不如我那个酗酒成性的父亲懂得多?你们如果说是,我可要怀疑你们进工程队的是不是真材实料,难道是走关系的?哎呦呦,这可糟糕了,这么多关系户做工程,可了不得了,你们什么都不懂就来做最基本的最需要基本功的关键工作,这……太不负责了。我还真应该写一封信到上级,或者直接送去北京,我想好好问一下当地领导,这都什么人来做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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