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慢慢抬头起来,已经吃光的山楂罐头放下来,擦了擦嘴巴,习惯性的又吹掉了膝盖上的灰尘,这才继续说,“王丽那天去找,提了点东西,东西我没要。但是这人情,我必须给。当年那事,怪我。是我没做好,叫人家以为我有别的想法。那天王丽去找我,说了当年的事儿,她……跟我道歉了,跟我求情,叫我好好照顾你们娘俩。”
傅雪知道王丽的用心,她能那么说都是一己之力,不然后来她也不会因为王伯这件事答应王丽给傅梅在工厂安排工作。
这可好了,工作还没安排,这尊瘟神已经开始散播瘟疫了。
“王伯。您是个又有必应的人,这些年也没跟谁红过脸,可我不一样啊,我傅雪,可是个六亲不认的。”
“……孩子,王伯这也是担心你。你跟你妈现在看着过的不错,可这以后呢?傅家人多,你们住在一起,指不定什么事儿碰了鼻子,好歹……”
好歹也是一家人,是吗?
真可笑,太可笑了。
为什么全世界人都用这句话劝说受害者,却不用这番话去指责施暴者。
傅家人在动手动刀子作恶的时候可想过她们是一家人?
傅雪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“王伯,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,我妈在里屋躺着呢,你进去看她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傅雪不想再听了,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就像是插在心口上的一根根针,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已经伤害了她。
王伯或许是出自真心,是想还王丽这个人情。
可她傅雪跟母亲的心,到底谁真正的在意过?
与其埋怨这些圣母,不如先弄了傅家人。
傅雪还是扔下要做说课的王伯去了傅家。
此时,傅强在家,傅博昂跟傅刚不在,而傅家老太太被带走了还没回来,王丽跟傅梅在里屋坐着,帘子是撩开的,王丽坐在炕上吃瓜子,傅梅坐在镜子前头梳头发。
看着是一家人,却没一点一家人该有的样子。
听见脚步声,王丽先扔了手里的瓜子走了出来。
“哎哟,这不是傅经理吗,稀客啊,进来,我给你倒水喝。”
“不用了,跟你们说几句话我就走。”
傅雪连最后一点耐性都没有了,好脸色更不会给。
“傅强,今天这件事我想你也知道,不管我妈妈因为什么来你这里闹,最后动手动刀子的人也不是我妈妈,虽然说出事的是你儿子跟傅刚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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