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开发过度,满眼都是商铺,实在没什么意思,比不上你这里原滋原味。我就喜欢这种地方,麻烦你帮我们找个最旧最破的院子,要的就是那种原生态。”
宋轻云倒是为难了,刚才自己才答应了陈建国。
陈建国家是刚修没几年的楼房,干净、卫生,设施齐全,很现代化,梅母要原生态老房子,肯定是不合适的,现在不是尴尬了吗:“这个……咱们这里主要是太偏远,藏在深山无人识。来的人少了,老房子都保留下来。”
他正琢磨着该如何说服梅咏母亲,旁边就有个老头插嘴骂:“住老房子,老房子是能住人的吗,亏你想得出来?”
这老头是梅咏的父亲,据师妹以前说是市机关处级干部退休。他当过一把手,颐指气使惯了,说话也不客气:“我就是农村的娃,农村的事情我比你这老太婆更清楚,那生活条件可不是咱们受得了的。我看你就是文艺小资病,要原生态,被蚊子咬几个包就哭着喊着要回城了。”
梅咏的母亲不服,说咱们好不容易从城市出来,就是要住老房子,难倒还进城找家酒店?你是农村娃呢,进城几十年都丢掉艰苦朴素的传统,你忘本了。
原来,老头当年是个农村娃,大学毕业后在省城机关上班,工资极低,家里又给不了任何帮助。后来找房子,买家具,养孩子全靠妻子家帮衬,准一个老凤凰男。
后来虽然他事业上很成功,但老婆总觉得之所以有今天,还不是靠娘家。
临到老了,两人还是为早年的事经常吵架。
梅咏见父母要闹起来,很苦恼,说,爸爸妈妈你们就听宋轻云的吧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实在有点不好意思。
两老才说,好,不吵了,给女儿留点面子。
于是,一行人就把车停村两委前的空地上,提着行李在宋轻云的带领下朝陈建国家走去。
从这里到陈建国家还有一段路,照例是艳阳天。
十来个人刚开始的时候还穿着羽绒服,走不了几不,被火辣辣的太阳一晒,就开始冒汗。
于是,大伙儿一路走一路脱,最后都只剩一件单衣。
众人都在说:“日怪了,春寒料峭,别的地方都是冷得打抖,宋书记这里却好象是过夏天。”
宋轻云得意:“那是,我们这里什么地方,干热河谷,阳光洲,度假圣地。”
梅咏的一个舅舅胖子,不住擦着额上汗水:“这么热,晚上可怎么睡觉,总不可能开电扇吧?”
宋轻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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