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崔兰亭还拿出了崔相一派设计劫走运送往边关粮草的证据,这项证据一出,就更加佐证了崔相与匈奴勾结。
若不是他有意叛国,怎么会和匈奴那边有多次书信来往?
若不是他想要叛国,怎么会派人劫走要送到前线去的粮草?
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,崔相甚至没来得及有所反应,崔兰亭就已经干脆地告完了状,而早就守在殿外的侍卫也第一时间冲进了殿里,将崔相一派的官员全都抓了起来。
有些官员反应过来时还想反抗,但他们手上都没武器,哪里敌得过穿着铠甲手持兵刃的皇宫侍卫。
而与此同时,一批禁卫军也已经闯入了崔家,将崔相家中一干人等都控制了起来。
其中崔相的书房更是被里里外外搜了个干净,甚至为了避免先前孟长河那事的发生,崔家其他的屋子也被仔细搜查了一遍,生怕有什么地方漏掉了。
这么一搜果然又让禁卫军们找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,等到这些被藏起来的书信和数量惊人的金银被带到殿上后。
魏帝冷眼扫过了上面所写的内容,将之轻飘飘丢到了崔相跟前。
“崔溪,你还有什么话想说?”
魏帝冷声问道。
此刻的崔相被侍卫们牢牢压制住,他的官帽已经被人摘走,连带着外面的那身官服也已经被剥了下来。
是魏帝说大魏丞相的官服,背弃大魏的人不配穿。于是侍卫们丝毫不顾及崔溪这位前丞相的脸面,当着众人的面,直接将他的官服给脱了下来。
崔溪虽然被他们的行为气得不轻,但此刻却是丝毫没办法反抗。
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如今连他辛苦藏起来的东西都被一一翻找出来了,这意味着他今日必定下场凄惨。
事到如今,崔溪索性不装了。
他没有回答魏帝的问题,反而偏头看向一旁的侄子崔兰亭:“我待你不好吗,在崔府之中我的儿子都不一定有你的日子好过。崔家三房留下的遗产,我也一分没动用过,甚至多添了一部分交到了你手里。你但凡想要什么,我都一一找来给你,教导你的老师,更是聘请了学问最好的先生。你为何如此不知感恩?”
“交还我父母的遗产不是应当的吗?我爹娘的产业留在你手里那么久,它们创造出的价值有多少,应该不必我细说吧?你多给出来的那些,连租金都不够。”
“你口中学问最好的先生,就是故意引我学些为家族奉献的大道理,暗示我帮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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