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小二一指高城,说:「被他请走了。」
高城不知何时嘴里叼着个苹果,他扭头疑惑地问:「什么人?」
元吉起身拍了拍高城的肩头,边出门边说:「走吧,回赌坊。」
高城不解地跟在后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又问:「不是,你说的什么人?」
白衣和小二跟在后头一道迈出门槛,几人的步伐踩着细雨里的青石地,顿时激起水洼里的波纹。
那涟漪荡漾如弦。
琴声萧瑟,弦音如泣。
东门大街的一道门扉被推开一角,元吉持着油纸伞从门缝里向内窥视,看到了那雨棚下的一幕。
一名老妪端坐在院内的廊下,屋檐上犹自落着细雨,令泛着涟漪的水洼倒映着那一床焦尾琴。
苍老的手臂拨指勾勒,琴弦震动晃出几道白影。老妪目光平远,望着院内布棚下的一名老人。那老人瞧上去瘦骨嶙峋,细瘦的手臂黝黑,持着锈迹斑斑的柴刀对着木桩下劈,木柴立刻一分为二。
「大妹子,这曲子太着有些悲了。」老人抬臂擦汗,转身露出朴实无华的面容,他笑的很憨厚,「换首
曲子可否?」
「老哥哥想听什么?」老妪五指盖着颤动的琴弦,「且说。」
老人闻言侧头望着身旁那滴着雨露的桃树,凝望着泛着娇艳粉红的花蕊,说:「来首静的,不喜不悲,听的叫人呀,就想打盹瞌睡的曲儿。」他笑的亲切,回过头望人,「可好呀?」
老妪含着淡笑颔首,说:「尊老哥哥的意。」
弦声再起,音律单调舒缓,叫人乍一听觉得孤独,可等那十指微微勾勒几许,那股子宁静悠远的意味便出来了。
高城一把扯住元吉的肩头,将人拨着面对自己,他语气很不客气,说:「你带我来这做什么?」
元吉轻拍他的手,等松开后整了整衣襟,说:「这老妪是你带回来的?」
「买的。」高城声音压的很轻,「前些日子东门开的茶馆,这老婆子是掌琴,听说烟州来的。我听着琴艺不错,给了几钱银子就把契让她签了。」
元吉转身贴近门槛窥视,嘴里低声问:「你知不知道她是谁?」
高城弯身扒着门缝窥,可他看的却是老人,嘴上说:「管她是谁,有便宜不占,我岂不是王八蛋?」
「那是烟州掌琴大家。」小二蹲在门槛底下扒着门缝,「乐无双的闺中密友,暮云。」
白衣听着琴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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