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!两位好好休息,奴才已经派人将番馆保护起来了,没人再能伤到两位!奴才也将太医院最好的几位太医带了过来,可以帮太子妃照料这位受伤的公子!”
卓犽看着花芊芊眼底的乌青,心疼地道:“你们昨夜都没有休息吧,今日就不要入宫了,我会回去跟皇祖父说明原因的。”
花芊芊看向卓犽,“太上皇回宫了?他身子怎么样?”
卓犽点头,“嗯,昨夜回来的,身体已无大碍了。”
花芊芊沉默了片刻,帮花景义押了押被子,“不必休息,我和阿渊晚上会如约入宫。”
不知为何,她觉得这件事如同一层薄纸挡在她的面前,也许见过太上皇她就能找到答案了,所以,她一刻都不想再耽搁。
……
傍晚时宫里来了两辆十分豪华的马车,花芊芊将花景义安顿给西榕的几位太医后,便与离渊一同入了宫。
随着引路太监来到丰宁宫附近,花芊芊和离渊便看见了上次接待他们的安澜郡主。
她今日打扮的很隆重,远远瞧见离渊与花芊芊,她立即扶了扶发鬓,笑吟吟地走了过来。
“渊太子,皇兄早早就让我来迎两位,我还说时辰还早,不想两位这么早就来了!”
安澜郡主是一如既往的热络,那神态好像早就与离渊相识了一般熟稔。
离渊侧头看了一眼安澜郡主,“早么?我这人做事不喜拖沓,能今天杀的人绝不留到明日。”
安澜郡主被离渊这口气可带着肃杀的脸色吓了一跳,以为昨日的事情走漏了风声,让离渊查到了自己。
可转念一想,若是离渊真查到了什么,想对她下手,一定会先告诉皇兄的。
她刚刚见过皇兄,皇兄没有询问她昨天的事,所以要么皇兄还不清楚,要么就是皇兄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,不会在大奉人面前落了下风,会帮她撑腰。
想到这儿,安澜郡主便放松了下来,笑着道:“我早就听说渊太子是个有魄力的人,如今一见,果然如此。我们西榕女子就喜欢渊太子这样的儿郎,一会儿我要好好敬殿下几杯酒!”
她一边说着客套的话,一边引着离渊和花芊芊迈入了丰宁宫,侍立在一旁的宫人们齐齐朝几人行礼问安。
丰宁宫上下被布置一新,随处可见的金银宝石光可照人,无一处不透着奢华。
几人走入大殿,便见到正位上端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他穿着很随意,身上也没有上位者慑人的气息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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