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县衙大门前的百姓,一个个垫脚伸长脖子,睁大眼望着。
“这是一包封存库房的白盐,和发给大伙的全都是同一批。”
几名差役扛来一袋盐包,朱秀解开,捧出一把盐,撒入水碗里,用银针搅动,取出,依旧不见变色。
乡亲们亲眼看着,陷入沉默。
又有差役送来一个小纸包,用糙纸装的,还未解开,就透出一股硫磺气息。
“大伙都看到了,这是一两砒霜!”朱秀捧起糙纸,展示给众人看。
前排百姓纷纷后退,唯恐对这剧毒之物避之不及。
朱秀将灰白中夹杂红黄色的砒霜粉末抖入水碗,用银针搅动,没入水中的部分当即变成青黑色。
嘶嘶~~
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乡亲们都看到了,能使银针变色的,分明就是砒霜!发给乡亲们的白盐,没有任何问题!有毒的,应该是砒霜才对!有人将砒霜混入白盐,这一家四口误食后,才中剧毒而亡!他们是被人故意害死的!”
朱秀厉声大喝,手指张乡长和仵作:“把这二人抓起来!”
几名县府差役当即扑上前,将张乡长和仵作控制住。
张乡长拼命挣扎,面红耳赤地高呼冤枉。
仵作却是腿一软瘫倒在地,身下透出一股尿骚味。
百姓们面面相觑,没想到案情竟然峰回路转。
朱秀对沈学敏低声道:“将此二人押入牢中,分开审问,核对口供,定能查清案情缘由。还有死者的弟弟,那家伙也不老实,好好审审。”
沈学敏怔了怔,拱手道:“下官遵命。”
朱秀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笑道:“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沈学敏道:“少郎君如何知道他们死于砒霜剧毒?还有,根下官所知,如果卤盐中毒的话,也会让银针变色,为何少郎君手中卤盐石,溶在水中,以银针试探却无反应?这二者之毒,究竟该如何区分?”
“这个嘛....嘿嘿,一些小手段,不足挂齿!沈县令还是先审查案件,消除恶劣影响,让良原百姓对官府重拾信心。”
朱秀拍拍他的肩,一脸神秘兮兮。
沈学敏以为他想藏私,笑了笑也不再多问,深深揖礼,命人遣散百姓,率领差役将几名嫌烦押入县衙。
朱秀望着逐渐散去的百姓,长长舒口气,总算是替节度府挽回了这一场信任危机。
那块盐石是他从安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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