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大发一笔横财。
所以于公于私,他都得鼓足勇气和焦继勋争一争。
“咳咳~”
朱秀见二人争执僵持,四目相对似乎有火花撞出,干咳一声打断道:“焦帅,许都使,其实还有一事,在下忘记说了,这座盐厂其实还跟另外一人有关。二位在决定盐厂归属之前,我想,应该先征求他老人家的意见。”
焦继勋和许兴思俱是一愣,齐齐转头看向他,异口同声:“谁?”
朱秀笑容古怪:“河中节度使、同平章事,李守贞!”
二人再度惊愣住。
许兴思嗤笑出声:“好个滑头的小子,搬出谁不好,偏偏搬出李守贞?河中据此一千多里,李守贞如何能管得到?从未听说河中与彰义有交情,李守贞自视甚高,更是不会主动与史匡威结交,这座盐厂,如何与李守贞有关?”
朱秀笑呵呵地道:“河中与我们彰义的确没有交情,不过李守贞的儿媳妇,符金盏符大娘子,在沧州时与我有旧。符娘子夫妇眼下就在长安,两位到来之前,我已派人远赴长安,求见符娘子去了。”
焦继勋猛然反应过来,双目陡射电芒:“你想将泾州和盐厂的事告诉给李守贞?”
朱秀嘿嘿道:“不光如此,我还允诺在半年内,往河中送十万斤盐!此后,彰义军每年将为河中免费供应三十万斤盐!条件嘛,就是请河中军今后对我彰义军多加照应,如果有谁拿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来敲诈勒索,李帅爷和河中军自然会站出来主持公道....”
嘶嘶~许兴思倒吸凉气,每年上缴三十万斤盐给河中军,好大的手笔!
“疯了!你、你小子疯了!”许兴思颤抖着手指着他。
如果彰义军肯上缴三十万斤盐给盐监,想来王峻也不会再拿盐厂之事为难史匡威。
薛家允诺的蝇头小利,和这三十万斤盐比起来,根本不值一提。
如果把这些盐送给凤翔军,只怕焦继勋当即就要拉着史匡威斩鸡头烧黄纸,结为兄弟!
谁他娘的还会理会薛家?
亲家关系?不存在的,焦继勋只怕回去就要让庶出的小儿子休掉薛氏发妻,从此与薛家老死不相往来。
焦继勋和许兴思脸色难看至极,他们无法理解,为何彰义军要舍近求远,放着王峻和凤翔军不讨好,而跑去巴结河中李守贞?
就算李守贞私底下号称关中王,河中军实力雄厚,可彰义军和王峻、凤翔军才是邻居呀!
彰义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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