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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继勋抬手止步,一片勒马声响起,凤翔骑军令行禁止,一字排开,与彰义军呈对峙景象。
朱秀双手被捆住,拴在焦继勋马屁股后,跑了半里地,累弯了腰,额头汗水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。
大口喘着粗气,一阵阵干呕,嘴里的臭布团让他直犯恶心。
瞧见史匡威和身后的毕镇海,朱秀激动地发出呜呜声,被一名凤翔军将拔出刀架在肩头,不敢再动半步。
史匡威抱拳,声音沙哑虚弱地道:“焦帅,一别多年,风采依旧!”
焦继勋还礼,淡笑道:“史节帅却不复当年勇武了。”
“呵呵~”史匡威笑着咳嗽几声,“焦帅却是越老越奸,还学会趁火打劫,算盘打到老邻居头上。”
焦继勋面色不改:“本帅奉诏而来,一切皆依朝廷法纪。反观史节帅,据城坚守不出,拒不接受朝廷调查,妄图拥兵对抗圣意,当真是目无君父!”
“哈哈~”史匡威本想大笑,奈何牵动伤势,一阵急咳。
“好你个焦成绩,少给老子扣帽子!”
史匡威脸色陡变臭骂,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,想夺我盐厂?呸!~做你的春秋大梦去!”
焦继勋冷冷看着他,没有动怒。
史匡威摆手,示意毕镇海上前,带着几分猖狂嚣张,大笑道:“欺负我彰义军孤立无援?没有靠山?嘿嘿~你先瞧瞧这个再说!”
毕镇海大踏步上前,双手捧着一封火漆密信:“此乃河中军李节帅亲笔信,请焦帅过目!”
焦继勋眉头挑了挑,接过信拆开来看。
只一眼,便气得他脑门凸起青筋。
当年他们一起在石敬瑭麾下效力,他很熟悉李守贞的字迹,更深知其秉性,看得出这封信的确是李守贞亲笔所写。
焦继勋和李守贞的恩怨,主要有两件事。
一是当年李守贞与宰相桑维翰不和,双方经常在朝廷上相互攻讦。
而桑维翰又非常欣赏焦继勋,时常拿他二人作比较,李守贞由此恨上焦继勋。
二是去年耶律德光南侵,李守贞与杜重威在栾城投降契丹,李守贞被封为司徒。
刘知远夺回开封后,李守贞又亲自到开封朝觐,请降归附,刘知远赦免其罪状,将他调往河中。
当时曾有人联名上奏,说李守贞和杜重威都是反复无常之人,不足为信,请朝廷将他们捉拿问罪。
焦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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