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?徐先生?”来人见徐铉捧着装钱的布袋,一脸痴怔,喊了他好几声。
徐铉忙回过神,歉然道:“是鄙人失态了。”
来人笑道:“无妨,如先生一般的在下见了不少,这年头,要不是沉甸甸的钱拿在手上,谁会相信写一篇文章还能赚钱?”
徐铉捏捏钱袋,一种没来由的幸福感填满内心,让他感觉到踏实、满足。
这也算是他自食其力挣到的第一笔钱。
“钟山隐人这位作者,徐先生应该知道吧?他的诗和您的文章,好像是一起投到报社的。”
徐铉忙道:“不错,他是鄙人的一位朋友,住在别处。”
那人笑道:“既然是先生的朋友就好办了,他的诗也被录用了,稿费一百文钱,与先生的稿费合在一处,请先生帮忙转交。”
“一定一定,多谢。”徐铉拱手道谢,想了想摸出几文钱塞给他,“还请收下买一碗茶吃。”
那人婉拒道:“先生好意心领了,不过报社有规定,不许私下里接受馈赠,一旦被查到饭碗不保。
徐先生请留步,在下告辞。”
徐铉目送他顺着走廊下楼而去,又为报社严密的组织纪律感叹一番,闭门回房。
把沉甸甸的布袋搁桌子上,徐铉打开粗略清点,有四百文钱左右。
先期稿费应该是三百文,还有后续奖金,徐铉暗暗期待起来。
李从嘉哈欠连天地坐起身,迷糊道:“先生早啊,刚才可是有人敲门?”
徐铉欣喜道:“小郡王快来看,你的诗和我的文章都被报社收录,这就是酬劳!也算你我合力挣到的第一笔钱,不容易啊~”
李从嘉慢吞吞地穿好衣衫鞋袜,坐在书桌旁:“有多少?”
“你的诗给了一百文,徐某的文章给了三百文,后续若是文章反响不错,还有奖金。”
“这么少啊~”李从嘉一听,顿时泄了气,连数钱都提不起兴致,“这点钱,还不够在泰和楼吃一顿席呢!”
李从嘉掰着指头数数,嘟囔道:“也就够我吃三日的小笼包....”
徐铉耐着性子教育道:“小郡王生来便是王侯,地位尊崇,但也要知道,这天下间饿肚子的穷苦人家占绝大多数。
不久前关中战乱,粮价升至四百余文一斤,且多数时候有钱也买不到。泾州去年丰收,粮价平稳,粟麦只要二三十文一斤。咱们一路走来,见到多少路边骨,其中大多数可都是饿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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