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他与史节帅,一定是情义笃厚,又都是视富贵荣华为浮云的洒脱之人,相约投身于边疆,戍边报国,真是可叹,可敬!”
说到感慨处,徐铉举起茶盏当作酒,仰脖子一饮而尽。
朱秀撇撇嘴,这家伙竟然还脑补出一副慷慨义士赴边报国的剧情。
要不是担心被刘承祐弄死,鬼才想离开天雄军!
要不是邺都城外,被老史这个老杂毛一根麻绳捆了,鬼才想来泾州!
两年多前,被老史用麻绳捆住,塞进马车,一路颠簸摇晃,渡黄河入关中,最后来到荒凉的西北边塞,当初那种绝望悲凉的心境,一回想起来,朱秀就恼火的牙痒痒。
徐铉捻须又道:“可是少使君之名,毕竟有名无实,没有朝廷实授职位,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朱秀笑道:“徐先生有所不知,少使君在关中平叛之战立下大功,朝廷论功行赏,已经授予他彰义军行军司马,兼泾州长史的正式职位。”
“噢?”徐铉惊讶,“将一年轻人骤然提拔至高位,开封朝廷当真有魄力!”
旋即想到些什么,又急忙问道:“听说朝廷还要派遣一位节度副使到来,这少使君的封赏,应该也会一并到来吧?”
“据小道消息传言,确实如此。”
徐铉捻须沉吟片刻,摇摇头咋舌:“彰义军内祸不远矣!”
朱秀暗暗翻白眼,这家伙倒是个人精,一眼就看出彰义军的问题所在。
不过这种事,岂是一般人能察觉的,朱秀当即就用一种震惊又古怪的眼神盯着他:“徐先生何出此言?”
徐铉心虚似地干笑道:“徐某不过随口一说,褚少郎不必放在心上。朝廷派遣的节度副使,相较于彰义军来说始终算是外人。纵观唐末藩镇之祸,朝廷与节度使争权、相互猜忌,但凡朝廷所遣官吏,无不肩负监军职责,这又深为藩镇所忌。”
朱秀拱手道:“徐先生果然好见识,难怪文章能两度登上泾州生活小报头版。”
徐铉笑了,“褚少郎平时也喜欢读报?”
朱秀道:“每期必买,重点关注头版文章,徐先生的两篇大作晚生全都认真拜读过。”
徐铉很高兴,客气了两句。
在江南时,他的诗词文章也备受追捧,每逢有最新力作出现,都会惹来一时热议。
对此,徐铉习以为常,心态平稳。
可每期投往报社的文章,却让徐铉时常感到焦虑,担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