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军行事无忌,多次忤逆官家,洛阳留守王守恩、京兆盐铁转运使王峻、李彝殷等重臣几次三番上表弹劾,告你彰义军截留税赋,私自扩军,意图谋反!
官家派我来,就是要我将这些事调查清楚,也是给你和彰义军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史匡威抱拳笑道:“多谢军使如实相告,也请军使放心,我彰义军忠心天地可鉴,绝无任何不轨之意。
采盐制盐的确有,但卖盐可就冤枉了。盐厂的盐只够供给辖境内的军民,就算小有余存,都被该死的盐贩弄去了。唉,盐贩猖獗至此,的确是我查处不严所致。
还有掳掠邠州人口更是扯淡,那是咱们泾州的福利政策好,邠州百姓都愿意往泾州跑,拖家带口要到泾州安家落户。都是我汉家子民,难道忍心将他们拒之门外?
王守恩在邠州高价卖官盐,吃老百姓的骨血,百姓活不下去才往泾州跑。臭不要脸的东西还敢跑到官家面前告状?驴操的王八蛋,还好他跑得快,否则老子一定杀到新平,逮住这龟孙暴揍一顿再说....
还有那李彝殷,党项人说的话也能信?还要老子给他交代?他派兵侵占老子的原州马场,他怎么不给老子交代?
官家让你来查老子,怎么不让你去定难军查他李彝殷?定难军的确兵强马壮,可彰义军也不是烂柿子,想怎么捏就怎么捏!”
史匡威越说越火大,唾沫横飞骂骂咧咧,十足像个怨气满满当街撒泼的泼妇。
后赞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气恼道:“涉及官家,还敢口出污言秽语?还不赶快闭嘴!”
史匡威骂过瘾了,抹抹嘴上唾沫,嘿嘿道:“老子可没骂官家是驴操的,老子骂的是李彝殷....”
后赞面皮颤了颤,狠狠剜他一眼。
朱秀趴在车窗探出头,听得津津有味。
老史机智啊,趁机向后赞表明立场态度。
你后赞奉旨来调查没问题,出任我彰义军的二把手也没问题,但别想鸠占鹊巢,玩兵变夺权的把戏。
只要保证彰义军还姓史,咱们还是朋友,彰义军就会忠于开封朝廷。
要是想来硬的,对不起,彰义军虽不及河中军,但我史匡威却不介意做一回李守贞!
这就是老史言辞里隐晦表达的含义。
代笔了一只乌龟最后的底线和态度。
乌龟虽然怂了些,但龟壳很硬,强吃的话,小心磕掉牙。
后赞的反应表明他听懂了老史话中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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