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退下吧,赶回农垦区,照顾好两位娘子。”朱秀挥挥手。
陶文举却是鬼鬼祟祟把房门关好,小跑回到身旁,压低声道:“卑职听闻魏虎回来了?”
朱秀撇嘴:“你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陶文举羞涩地笑笑,又一脸正色道:“魏虎欺瞒节度府,骗取钱粮,暗中派人联络六盘关、瓦亭关几处关隘守将,意图反叛自立,如此重罪,怎可轻易饶恕?”
朱秀淡淡道:“魏虎追随老帅十年,老帅顾念旧情,想网开一面,你叫我如何处置?难道要违抗老帅之令,强行斩了魏虎?”
陶文举阴狠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自从少使君掌理彰义军以来,人口激增,仓禀富足,年景越来越好,百姓家家户户分得田地,少使君威名日隆,军中人人拥戴。若少使君极力主张杀魏虎,以儆效尤,老帅只怕也难以阻拦....”
朱秀眯起眼睛,脸色无喜无悲,陶文举忽地有些惴惴不安。
盯着陶文举看了好一会,朱秀忽地道:“若因为强杀魏虎,导致我与老帅之间产生裂痕,又该如何?”
“这个....”陶文举眼珠滴溜溜打转,话语来到嘴边,却又不敢说,神情中透出浓浓的奸猾气。
朱秀不带感情地漠然道:“你该不会想说,让我连老帅也一块杀掉,彻底霸占彰义军?”
陶文举只觉身上像压了万钧巨担,沉重无比,噗通一声跪下,额头渗出汗水,结结巴巴地道:“少使君非薄情寡义之人,又怎会....怎会对老帅下手?卑职的意思是,老帅本就有意让少使君接掌权位,少使君如果极力主张杀魏虎,老帅纵然不愿,但也无力阻挠!
魏虎一死,少使君再无掣肘,可以专心应对后赞和开封朝廷。老帅已经老了,再无进取之心,彰义军的未来,还得依靠少使君....”
朱秀凝眼紧盯陶文举,陶文举跪地低头,浑身轻轻发颤。
“起来。”朱秀说道,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。
陶文举暗自松口气,爬起身,弓着腰,低头垂手,大气不敢出。
朱秀轻轻敲击书桌,淡淡道:“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,你是说,我如今在彰义军地位稳固,即便与老帅产生分歧,他也阻拦不了我。
所以就算杀了魏虎之后,与老帅之间生出嫌隙,也无所谓,大不了来一场兵谏,把老帅囚禁,不伤他性命,也算全了彼此恩义....”
陶文举讪笑着揖礼:“此乃两全之策,少....”
陶文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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