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地揖礼:“见过帅爷。”
又朝魏虎拱手:“魏将军回来了。”
魏虎高壮的身躯,推金山倒玉柱似的双膝弯曲重重跪倒在地。
“魏将军这是作何?”朱秀大吃一惊,急忙弯腰想要将他扶起。
魏虎挣扎拒绝,抱拳沉声道:“魏虎一时糊涂,误信奸邪小人挑拨离间之言,铸成大错,我自知罪责难逃,也不奢求少使君原谅,只求少使君处置我之后,善待我部下弟兄,他们全都是英勇善战的彰义军老卒,忠于帅爷忠于少使君!
所有的罪责,魏虎愿一力承担!”
“唉,魏将军何至于此!”
朱秀长叹一声,“你我皆是帅爷部下,两年来,虽然各自忙碌无法相聚,但袍泽情义毋庸置疑!朱秀年轻识浅,全赖老帅提携才有今天。我也知道,魏将军为彰义军立下过汗马功劳,彰义军行军司马这个位置,早就应该是魏将军来坐....”
魏虎摇头道:“少使君言重了,少使君在关中平叛战事立下大功,朝廷赏罚分明,这些都是少使君应得的封赏!”
“惭愧惭愧,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,哪像魏将军,全都是真刀真枪打下的战功....”朱秀满嘴谦虚。
魏虎看了眼朱秀,沉声道:“回来这一路我也想通了,少使君的确比我更适合接任节帅职位,魏虎之前还担心少使君掌权,会将我排斥在外,加上奸人挑拨,才误入歧途....魏虎愧对帅爷,愧对少使君,无颜活在世上,只求一死!”
说着,魏虎竟然抢过史匡威身边几案摆放的佩刀,咣啷拔出鞘,横刀往喉咙抹去。
刀光一闪,朱秀心中一惊。
电光火石间,史匡威猛地探出手,徒手握住刀刃,锋利的刃口瞬间割破他的手掌,鲜血汩汩冒出,滴落在地。
“你疯了?这是作何?”
史匡威又惊又怒,下颌髯须都在颤抖,这回是真的动了真火。
“你跟我十年,老子是怎么教导你的?到头来,你却要在老子面前抹脖子自尽?废物!老子宁愿你死在陇山关下,死在吐蕃人手里!”
史匡威恨铁不成钢地厉声怒骂,双目赤红。
“帅爷....”魏虎也红了眼眶,松开刀拜倒在地,双肩不住耸动,啜泣不止。
“来人!快叫大夫来!”朱秀回头朝屋外大吼一声。
刀掉地,史匡威跌坐在椅子上,摊开血肉模糊的手掌,惨然一笑。
望着魏虎和朱秀,老史叹息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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