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人人都说朱秀如何聪慧多智,依我看不过尔尔。他早年在沧州与柴荣有交情,又不知耍了什么花样,哄得郭威喜欢,有这二人撑腰,他才有今日。
我仔细观察过一段时间,那小子顶多有些小聪明罢了,嘴皮子利索,能说会道。你堂堂彰义军牙帅,连这种毛头小子都压不住,叫我如何放心与你合作?”
魏虎眼底闪过一丝恼意,沉声道:“朱秀奸猾,军使切不可等闲视之,否则必吃大亏。”
后赞冷笑:“我奉皇命而来,难不成朱秀和史匡威还敢暗中刺杀?闲话少说,这次见面所为何事?”
半月前,魏虎刚从陇山关回来不久,便找机会秘密造访。
魏虎如今空有牙帅之名,却无统兵之权,唯一的嫡系人马还在折墌城,以屯守之名驻扎,实际上则是被严密监控起来。
魏虎在陇山关的事,后赞也有所耳闻,他本就有意等风声小些,就尝试与魏虎接触,没想到魏虎主动送上门来。
两人彻夜叙谈,不为外人所知。
此后在人前又装出一副陌路之样,偶尔在军营或是节度府遇见,也不过眼神交汇而过。
谁也不知他们早已私下里有过深入接触。
这次秘密邀约会面,也是魏虎主动发起。
之所以选择在城外见面,就是要避开城中众多眼线。
可是在后赞看来,却是多此一举。
魏虎没有与他争辩,说道:“几日前我去见过陶文举,此人因小过而遭受重刑,对朱秀怨念颇深,我认为可以争取。”
后赞来了几分兴趣:“继续说。”
魏虎又道:“上次见面,你说官家早就有意改建彰义军,让史匡威回开封,重新换一个可靠之人坐镇泾原。
但是更换边地藩帅,一定要有一个合理名目,否则容易引起各地节帅猜疑,动摇人心。
史家三代经略泾原,朝堂上不乏支持者,如今又有郭威鼎力支持,没有名目,官家也不好得轻动。”
后赞道:“确实如此。只要有确凿证据,官家就可以下旨召史匡威回京审问,史匡威一走,官家必定令我全面接手彰义军。到时候只剩一个朱秀,如果他胆敢不交权,就是忤逆君命,有谋逆嫌疑,本使可令飞龙军将其拿下!
实在不行,还可以调凤翔军赵晖、静难军等兵马相助,谅朱秀小贼再怎么奸诈,也难逃朝廷镇压。”
魏虎道:“陶文举之前在盐厂任职,掌握盐厂钱款大权,镇海营的所有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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