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被朱秀及时制止。
史匡威嘴上不服气,争辩了几句,倒也没坚持,老老实实遵从医嘱,防寒保暖,针灸吃药。
还未入冬,他已经把一件羊皮袄子裹在身上,再戴一顶羊毛雷峰帽,整日里无所事事地两手拢袖闲逛,像极了饭后遛弯的东北老大爷。
圆顶雷峰帽是朱秀找裁缝设计的,经过史匡威身体力行的宣传,已经风靡安定县城。
因为造型别致,又被人叫作大耳帽,层出不穷的仿制品、改制品多不胜数。
最近两日,朱秀时常往符金盏居住的跨院跑,引起史匡威的警觉,借口饭后遛弯的工夫,溜达到跨院附近查探情况。
符大娘子是个识大体的贤惠女子,朱秀可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坏胚,不得不防着些。
史匡威在跨院门口探头探脑,见朱秀和符金盏站在院中说笑,有几名仆妇正在打扫庭院,搬挪家具。
“咳咳~”
史匡威咳嗽两声,背剪着手施施然地跨步进了院子。
朱秀见他愣了愣,撇撇嘴扭过头去。
史匡威也装作没有看见他,冷哼一声径直走向符金盏。
符金盏将二人的神情看在眼里,莞尔一笑。
自从折墌城魏虎死后,两人就闹了别扭,时常针锋相对地拌嘴,谁也不服气谁。
不明就里之人还以为史节帅因为魏虎之死,心里还在怨恨朱秀。
不过符金盏却知道,史匡威心里的怨气早已消散,只是魏虎之死毕竟在他心里留下些许刺痕,与朱秀之间还存在些不冷不热的较劲。
越是亲近之人发生矛盾,矛盾化解之后,越是有一段时间的破冰期。
在此期间,俩人就只能像这样别扭的相处着。
“符娘子在打扫院舍啊?”史匡威笑眯眯地关切道,“人手可够使?可要再找些来?”
符金盏敛衽行礼,笑道:“多谢史节帅关心,我只是将屋中摆设重新布置一番,稍加清扫,人手足够用。”
“呵呵,够用就好。”史匡威朝屋子里瞟了眼,装作随口问道:“符娘子可是觉得先前的摆设不妥当,为何要重新布置?”
符金盏笑道:“我家二妹这一两日内,就会抵达安定县城,我姐妹二人已有两年多未见,想着趁此机会好好亲近。
到时候二妹来了,与我同住,我想把屋中摆设布置成兖州符氏老宅的样子,让二妹不至于怯生。”
“符氏二娘子要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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