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簇新的鹅毛羽扇,等候李彝殷特使到来。
望着扶刀跨立在一侧的毕红玉,朱秀无奈苦笑。
“我说红玉啊,在自家地盘,你大可不必这般郑重其事,坐下来歇歇气,喝口茶,广和商铺新出的蜜心糖吃不吃,你尝尝,若是喜欢,我让严平隔三差五给你送些....”
朱秀套近乎似的一顿嘀咕,毕红玉斜瞟他一眼,没有理会,继续低垂眼皮,忠实地履行一名贴身保镖的职责。
朱秀自讨没趣,无聊地打着哈欠。
严平从侧门快步走来,抱拳低声道:“启禀少使君,李光俨带到,就在隔壁。”
朱秀瞟眼望去:“他能否听到厅中的谈话?”
“卑职试过,只要不是刻意压低声,可以听清楚。”
朱秀道:“很好,你去看着他,不论发生何事,不能让他露头。”
“卑职明白。”严平告退,让人抬一架屏风遮挡住侧门。
厅外隐约响起潘美的破锣嗓门,朱秀端坐身子,打起精神,面带微笑,准备接见党项使者。
“启禀少使君,定难军李节帅特使王崇隐到!”
潘美抱拳喝道,同时挤挤眼睛,意思是党项骑军还算老实,没有强硬要求入城,安置在城外,已经派兵看管。
朱秀会意点头,朝王崇隐看去。
王崇隐也在打量他,暗暗震惊,这位彰义军的储帅,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年轻。
“王崇隐见过朱司马!”王崇隐躬身揖礼,笑容一团和气,“临行前,我家主上再三叮嘱,一定要代他向史少保问安!”
“呵呵,看来李侍中没少惦记我家老帅。”
朱秀摇晃着羽扇,“我代老帅多谢李侍中,也请贵使回到夏州以后,替老帅和我向李侍中问好。”
“王某必定带到!”王崇隐笑着抱拳。
“特使请坐!”
宾主而坐,王崇隐似乎不急于说话,端起茶盏慢慢品茗。
朱秀暗笑,这是想玩敌不动我不动的心理战。
既然如此....
“还有一事务必要告知王特使,今日下午我就要启程前去视察水利施工进展,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才回,老帅养病不见客,如果今日上午不能将你我两家的事谈妥的话,就要请贵使在安定住一段时间,等我回来再继续....
噢对了,听闻李光睿最近上吐下泻,消瘦不堪,也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吃坏了肚子,还是在我泾州住不惯,思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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