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来的两千多匹马。
潘美率领虓虎营和三个指挥的兵力负责卫戍安全,维持秩序。
紧锣密鼓地清点五日,才算完工,禀报朱秀无误后,李光睿才被放出城。
朱秀让人给他准备了一头骡子,一件破旧羊皮袄,两日的干粮和水,就打发他出城了。
朱秀坐在城头,烤着炭火,喝着热茶,裹紧暖和的大氅,望着城外白茫茫的大雪飘扬,目送李光睿一脸悲愤地牵着骡子出城而去。
他将前往葫芦河畔,与王崇隐汇合,然后一起回夏州。
李彝殷子嗣不旺,李光睿也算是矮矬子里拔高个,勉强算作一个合格的接班人,要是不明不白地丢掉小命,李彝殷只怕哭也来不及。
所以他营救儿子的心思非常迫切,从王崇隐率人赶来的速度就能看出。
城外风雪漫天的官道上,李光睿跨上骡子,回头朝平高县城头最后看了一眼。
朱秀起身,端着热腾腾的茶盏朝他遥遥相敬,大喊了一声:“李少帅,好走不送!欢迎常来做客啊!”
风雪呼呼地刮着,也不知李光睿能否听见。
他抽打骡子往北哒哒而去。
隔着老远,朱秀似乎能感受到他眼里充满怨毒。
“今后李光睿继任定难军节度使,党项人一定对你恨之入骨!”
清冷的女声兀自从身后传来,朱秀耸动双肩拢紧宽大氅衣,笑道:“还是等他能安稳继承祖业,坐稳定难军节帅的位子再说吧。”
毕红玉轻哼了声,低垂眼睑不再说话,双手抱着雁翎刀,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朱秀坐下,摊开双掌凑近火盆取暖,指指身旁的椅子道:“你也坐下,别老站着,平白比我高一头,这样让我莫名感到有些压力。”
毕红玉嫌弃地瞥了他一眼,还是顺从地坐下,腰板挺直,目不斜视,好像一位坐在中军帅帐,发号施令的大将军。
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红玉娘子,可否赏脸饮一杯?”
毕红玉越是严肃,朱秀越想逗弄她,摇头晃脑卖弄着诗王的名篇,骚包地捏着兰花指,端起茶盏递到她跟前。
毕红玉嘲笑道:“有种就拿两坛烧白刀来,你喝多少我双倍奉还!”
朱秀义正辞严地道:“我还小,身子骨还未长成,喝酒容易影响发育,以茶代酒,足以表明心意!”
毕红玉嗤笑两声,用雁翎刀刀柄挡开茶盏。
朱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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