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并论!徐某与朱少郎几次交谈,每次都能受益良多,有幸担任农垦区镇长这段时日,对于经世济民也有了全新的了解,该是徐某多谢朱少郎不吝赐教之恩!”
说着,徐铉态度诚恳地深躬揖礼。
朱秀连忙侧身避过,“徐先生不可如此,折煞在下了!”
胡广岳端着托盘上前,托盘上盖着一块红绸布。
朱秀揭开红绸布,底下有两份金笺纸。
“临别赠礼,还请徐先生收下。”朱秀笑吟吟地道。
徐铉原本还以为朱秀要赠送路费,刚要婉拒,见是两张金笺纸,愣了愣,取过展开来看。
第一张纸上誊抄了一篇文章,正是那篇《雪赋》。
第二张纸上写了一首诗,诗名《送友人》。
徐铉看了眼朱秀,低吟念出声:
“孤舟春别万花西,云淡山青水满溪。料得客愁何处是,绿阴官舍听莺啼。”
徐铉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情感受到触动般,震颤了下,眼眶竟有些许湿润,情不自禁地又把这首诗念了几遍。
“马上便是开春,祝愿先生此行南归,一路赏春踏景,愉悦而回!”朱秀笑着鞠身揖礼。
“多谢....朱少郎!”
徐铉动容不已,长叹一声,手捧两份于他而言弥足珍贵的金笺纸,敞怀大笑:“好字、好诗、好文章!能与四有先生结识,还能得此墨宝,当真不虚此行!”
“呵呵,先生过誉了,四有先生乃家师名号,在下只不过驴蒙虎皮,招摇过市罢了!”朱秀摇头一本正经。
徐铉笑容越发开怀了,捋须道:“假以时日,天下必知四有先生和朱少郎之名,反正你们师徒犹如一人,究竟是谁扯谁的虎皮,于天下人而言根本不重要~”
徐铉饶有深意地笑着,朱秀无奈地摊摊手。
“朱少郎,告辞!他日有缘再会!”徐铉小心收好金笺纸,郑重地揖礼作别。
“先生一路保重!”
徐彪上前搀扶着徐铉登上车驾:“三爷爷慢着点~”
徐彪本想恶狠狠地瞪朱秀一眼,瞟眼见到四周不少鳞甲佩刀的军汉,正在有意无意地盯着他,立马想到自己在改造场的遭遇,浑身有些发寒,低下头不敢造次,爬上马车挥动马鞭驾车而去。
李从嘉乘坐的马车停下,一颗圆滚滚的胖脑袋探出车窗,兔牙小胖子伤感地道:“朱兄保重,小弟去了。”
朱秀拱手道:“贤弟一路顺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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