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名等同于无效。
聂文进在一旁阴恻恻地道:“官家,这已经是史弘肇和杨邠第二次驳回圣意了!这二人自恃顾命大臣的身份,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!”
李业瞪着眼睛,添油加醋道:“顾命大臣又如何?官家年届二十,早就该独自掌握朝政,岂能受那些老家伙掣肘?”
聂文进叹口气道:“话虽如此,可史、杨二人位高权重,他们不主动交权,官家也无可奈何!”
李业还想拱火,刘承祐恨恨地把诏令摔在地上,铁青着脸色叱骂:“史弘肇、杨邠、王章,三个老匹夫,竟敢如此欺朕!”
李业咽咽唾沫,朝聂文进递眼色,聂文进趁机进言道:“这三人不除,官家只怕难以坐稳帝位!堂堂皇帝,口含天宪,言出法随,怎能受制于三个乱臣贼子?官家若想掌权,必须踢掉这几块拦路石!”
“聂司官所言甚是!”李业紧接着拱拱手,“之前官家想立耿夫人为皇后,连太后都应允了,可就是这三人联络了一帮朝臣,以耿夫人私德有亏为理由,阻止官家立后!
现在耿夫人不幸身故,官家想追封皇后,又是这三人抓住耿夫人在国丧期间入宫,于礼不合为名,极力阻拦,当真可恨!
连这样一桩小事,他们都不愿让步,不愿放权,可想而知,将来官家凡事还得看他们脸色行事!”
“就是!如此一来,也不知这大汉江山,究竟谁才是皇帝!”聂文进尖利的公鸭嗓叫嚷道。
刘承祐赤着脚负手踱步,脸色青一阵红一阵。
二人的话可算是说到了他的心里。
三年来,随着年岁渐长,刘承祐对于皇帝的权力越发渴望,等到国丧期满后,他就要逐步亲政,彻底掌握国家大权。
可顾命大臣的存在,却让他感到处处受制于人。
联想到耿夫人的死,刘承祐更是对三人恨之入骨。
“哐啷”一声,刘承祐拔出摆放在兰錡上的宝剑,挥剑斩断几案一角,咬牙厉声道:“朕必杀此三贼!”
李业和聂文进相视大喜,终于说动官家对三人起了杀心。
除掉这三人,他们在朝堂将再无敌手,朝廷权力将尽收掌中。
“四大辅政大臣,正职宰相苏逢吉早早投靠官家,枢密使郭威主掌军务,对于朝政向来不会过多干涉。
唯独史弘肇和杨邠,专权跋扈,嚣张狂妄,而枢密承旨王章又与二贼狼狈为奸,三人合起伙来,屡次触怒官家,开封臣民早就被他们弄得怨声载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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