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,不致命,只会缓慢流血。
在这满池脏水里浸泡半个多月,他腰间的伤口化脓透出一股恶臭,甚至还有几条蝇蛆附着在皮肉上吸食脓血。
李业厌恶地看着,朝狱吏示意了下。
狱吏挥挥手,有两名狱卒跳入池水,走到马庆身边,解开绳索,把他拖到岸边扔在地上。
马庆下半截身子已经泡得发白肿胀,双腿还有严重变形。
“把人弄醒。”随从搬了把椅子,李业坐到一旁。
狱卒从火盆里取出烧得滚红的烙铁,狠狠按在他的胸口。
“嗞”一声,一股皮肉烧焦的气味冒出。
马庆猛地睁开血红双眼,张大嘴想要吼叫,嘶哑的喉咙却只能发出“沙沙”声。
他浑身抽搐着,大口大口艰难地喘气。
“马庆,马三爷,再给你一个机会,说说你家主子到底是谁?是不是彰义军的史匡威?还是那个叫朱秀的小子?”
李业冷笑着走到他身旁。
马庆颤抖着望去,模糊的视线只能依稀看清眼前的人影。
他张嘴露出满口血污,黑乎乎的嘴里被撬掉好几颗牙齿。
李业目光一寒,他看出了这个不成人形的家伙,向他露出讥讽的笑容。
“剁掉他一根手指头!”李业凶残地怒喝。
两名狱卒相视一眼,扑上前摁住马庆的手,举起柴刀狠狠剁下。
一声嘶哑的痛苦低吼,马庆整个身子蜷缩起来,一截断裂的手指滚落水池。
马庆右手鲜血如柱,死死捂紧,发胀发白的身子在冰冷的地面挣扎蠕动。
“彰义军安排你藏在开封,究竟有何图谋?快说!”
李业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,愤怒地咆哮着。
马庆蜷缩在地,怨毒地望着他,黑乎乎的嘴里发出一阵鬼一般的沙哑嚎叫声,像是在嘲笑,像是在咒骂。
李业深吸口气,铁青着脸急躁地来回踱步。
“这样,不如咱们做个交易,只要你承认受郭威指使,暗中与彰义军联络,藏身在开封欲图造反的话,我就饶你一条命,还能赏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!”
李业压住火气,尽量让自己的话音听起来和善一些,亲切一些。
狱吏头子陡然色变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竟然牵扯到枢密使郭威,这个被他们折磨得半死的人,究竟藏了多少秘密?
李业杀气腾腾地扫视他一眼,吓得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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